馮鍔疑惑的看著母親,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麼,在來來往往的信件中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?父親和母親也同意了啊!

“母親,為什麼?不是說好了嗎?”

馮鍔問道。

“兒子,我們同意她進門,這沒錯,但是你不能娶他,跟你一起領結婚證的那個女人必須要對你有所幫助,你爺爺去了,我和你父親,現在對你的幫助有限,你只能靠你老丈人,所以你必須找一個能幫助你的老丈人;你明白嗎?”

蘭芝溫柔的勸解著兒子。

“母親什麼意思?”

馮鍔疑惑的問道。

“她同樣可以嫁給你,不過是當姨太太。”

蘭芝說出了自己的決定。

“母親,從民國開始,早就實行一夫一妻制,這不妥吧!”

馮鍔瞪著雙眼,面對母親,他很多理由都不能說,比如說同樣是女人,母親怎麼就不能為別人想一想?而且父親這麼多年都沒娶姨太太,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可以了?

“是一夫一妻制,但是娶姨太太也不違法,那麼多人有姨太太,到了你這裡不會是問題。”

蘭芝顯然比馮鍔瞭解的多,對於兒子的這些問題回答的非常順溜。

“母親,我和止雲在一起相處了這麼久,除了沒有同房,其他的事情基本都幹過了;她父母雙亡,現在他除了我之外,什麼也沒有,我們再這麼幹,不是欺負人嗎?”

馮鍔皺著眉頭,面對自己的父母,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會產生,畢竟父母已經為他做的太多了,他只能儘自己的努力說服他們。

“這些我都知道,不會讓你難做的,我跟她談,如果她不同意,也沒關係,我們收她當乾女兒,找個好人家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,我們也會給他豐厚的陪嫁,這樣算對得起她了吧!”

蘭芝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馮福順,她希望自己的丈夫也勸一下兒子。

“兆章,你報道的時間還有多久?”

馮福順一口就把話題給帶偏了,跟剛剛說的事情完全不相干。

“要先去軍政部更換軍官證,我準備明天就去;報道時間最遲還有八天,這還的算上路上的時間。”

馮鍔回答著父親的問題。

“這裡離綦江一百多里,騎馬去的話一天就能到,在家好好呆幾天。”

“開飯吧!”

馮福順根本沒讓蘭芝繼續說話,因為他看到止雲和她的連個侍女已經出來了,止雲穿著馮家給她準備的旗袍,出現在馮鍔的眼中。

溼漉漉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,剛剛出浴的臉上透漏出一絲紅暈,在馮鍔的眼中,她的面板沒有剛開始摘下面罩時那麼白,應該是這一年多以來風吹日曬的結果,白皙的面板滲雜了一點黃色,不過看起來更健康了。

第一次穿旗袍,似乎是還沒適應這衣服,她跟普通的女子不同,在旗袍的襯托下,傲人的身材是該凸的地方非常凸,該凹的地方凹,每時每刻都在展現著女人的魅力。

“夫人、老爺。”

止雲在門邊就開始行禮。

“來,靠著我坐,就等你了。”

“張媽,帶那兩個丫頭去那邊吃飯;止雲,這是家宴,沒那麼多講究,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說說話。”

蘭芝招呼著止雲,讓旁邊的張媽把那兩個侍女領走,至於閔飛、張川和王寧直接沒過來,已經在另外一邊等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