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訓軍官的話說到這裡,馮鍔總算是明白了這貨是來幹嘛的了;實際上他就是想殺雞給猴看,讓馮鍔交出幾個人來立威;在這麼做的同時,這貨也算是開門紅,沒準能混個頭彩。

“我的弟兄如果有問題,我自然會告訴你,可是現在我還沒發現;如果你覺得誰有問題,你們有權利直接處理,不用來找我。”

馮鍔搖搖頭,嘴角上揚,根本不理睬這個一廂情願的青年軍官。

“馮營長,如果你這麼說的話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王上尉一改先前的模樣,冷著臉威脅著馮鍔。

“你隨意,只是我要警告你一點,在我這裡,沒有證據,你一個人也帶不走;當然,你正常的問話我絕對不干涉,可是你要是想屈打成招的話,你自己想想後果。”

馮鍔點著頭,絲毫不為所動。

“什麼後果?你們還敢造反嗎?”

軍官聲色俱厲的喊叫著。

“昨天晚上,我的偵查兵告訴我,在附近的有野獸出沒;本來今天我準備帶人去解決的,可是我現在突然覺得沒有必要了。”

馮鍔站了起來,端起了桌上的水缸。

“姓馮的,用這個嚇唬我?那我們就走著瞧!”

王上尉鐵青著臉,他不是傻子,當然知道馮鍔這是啥意思,既然他不想好好談,那就沒必要談下去了。

“他女馬的,勞資就不信了,為了幾個大頭兵,你他女馬敢賭上自己?”

政訓處辦公地,上尉軍官咒罵著,臉色非常不好。

“下午隨便去帶兩個當兵的過來。”

王上尉讓一起來的憲兵準備行動。

“組長,直接這麼幹,萬一惹毛了那些當兵的怎麼辦?馮營長可不是那麼好惹的,這裡可是直屬營的地盤!”

憲兵苦著臉問道。

“讓你抓人了嗎?隨便通知兩個人來問話,明白嗎?”

王上尉想罵娘,他有說抓嗎?

“那行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
“你們幾個,跟我走!”

帶隊的憲兵班長揮著手,讓幾個弟兄跟自己走。

“哼!一群莽夫,幾句話勞資就的讓你乖乖進坑;姓馮的,有你求我的時候。”

王上尉點上煙,半躺在椅子上,腳放在桌上,這種事情,他們乾的太多了,一點難度都沒有。

而這個時候,在營部,所有連排長擠了一屋子,偵查連的弟兄在外面圍了整整一層,就是為了防備政訓軍官過來偷聽的。

“今天讓你們過來,是告訴你們一聲,那幫玩意要動手了,你們告訴你們手下的弟兄都小心點,別鬧出么蛾子。”

馮鍔警告著這些弟兄,他跟人家正面懟完了,總得讓手下的弟兄準備一下,免得這些人啥也不知道,被陰了。

“營長,那幫人沒事都能整出事來,我們防也防不住啊!”

王寧苦著臉,他同樣經歷過軍統的刑訊室,那裡面,不是正常人能抗過來的,就算抗過來了,也的小死一次。

“告訴弟兄們,就記住幾點;他們問話的時候,不管問什麼,就回答一句就好。”

馮鍔豎起一根手指,所有人都盯著他,他們想知道營長有什麼絕活。

“跟鬼子拼了,死戰到底!”

馮鍔慢慢的說著,說完之後看大家一臉不信的模樣,接著又開始說。

“每班的值班軍官,變成兩個人,你們全部參加值班;記住了,別管他們帶誰走,值班軍官必須去一個人盯著,他們要是敢亂來,直接來找我。”

馮鍔接著說道。

“營長,他們打人算亂來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