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飛的一營藉著夜色掩護已經摸到了離鬼子兵營外幾百米的地方,最前面的是一連的一百多官兵,躲在茅草中。

天剛剛亮,弟兄們趴在草叢中慢慢的活動身體,讓身體舒緩過來。

就在弟兄們準備進攻的時候,在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個日本士兵,身材瘦小,穿著的軍裝明顯不合身,鬆鬆垮垮,頭上的鋼盔如果不是有帽繩固定,肯定會落下來了。

這個日本兵揹著一個背簇,看樣子他是一個飼養員,是割草準備給牲口吃的,從軍裝和體格來看,這個日本兵年紀很小,加上日本人腿短矮小的原因,臉上的稚嫩之氣讓他看起來也就是16、17歲。

“上!”

排長放下望遠鏡,指著前面的兩個弟兄,示意他們用刺刀解決。

日本兵大搖大擺的走著,他已經在這裡割了幾個月的草了,在他看來,這裡不會有危險,中國人離這裡還有一百多公里,前面還有前輩們的幾道防線,所以他根本沒有防備,直愣愣的就闖進了荒草之中,他似乎是找到了他要割的草料,彎下腰,揮舞鐮刀開始割草。

一班長帶著一個老兵,偷偷的摸了過去;這個日本兵專心翼翼的割草,沒有想到抬頭。2個人摸到他身邊幾米,老兵拔出刺刀,想捂住嘴一刀捅死他。

“這......”

日本兵本能的掙扎,老兵看見了那張臉,那張充滿稚嫩之氣的臉,很明顯,這還是一個沒有成年的鬼子,他的手微微鬆動,他猶豫了。

“噗噗噗......”

看著老兵的猶豫,班長衝了上來,巴掌直接呼上了鬼子的嘴巴,他害怕這個鬼子叫喊出來,另一隻手的刺刀用力的捅進鬼子的小腹。

“嗚嗚......”

劇烈的疼痛,讓鬼子本能的掙扎,班長的半個手掌被鬼子咬進了口裡,瀕死的力量很嚇人,牙齒穿透手掌,班長的眉頭皺了起來,右手用力的旋轉匕首,抽出來,再捅進去,再旋轉,鬼子的整個小腹變成了一鍋漿糊,鬼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。

“呼呼......”

班長沒管愣住的老兵,把鬼子放在草叢裡,用背篼裡面的青草匆匆的遮掩,然後捂著流血的左手跑了回去。

“咋整的?怎麼還受傷了?”

一連長看著班長流血的左手,旁邊的衛生員正在包紮。

“孬種玩意。”

班長努努嘴,朝向哪個蹲在死去鬼子旁邊的老兵。

“一排長,去告訴你計程車兵,戰場上對於鬼子應該怎麼弄?”

一連長微微的搖頭,這個老兵是來自於拉班的戰俘營,在以前,他們也沒發現這些人還有仁慈之心,這是怎麼了?

“沒事吧!”

一排長爬了過去,血腥味彷彿對他沒有影響。

“他還是個孩子啊!俘虜他不可以嗎?”

老兵喃喃自語。

“進攻馬上開始了,跟我來,別在這裡。”

一排長皺著眉頭,如果不是這個環境,這個時間,他肯定會讓老兵明白什麼是命令,可現在不是時候。

一排長帶著老兵退了回來,向連長搖搖頭,這個老兵恐怕現在是廢了,不適合再發起攻擊。

“拖到後面去。”

一連長揮揮手。

西通駐紮日軍有1500多人,數量似乎不少,卻沒有戰鬥力,絕大部分是輜重部隊!日本陸軍中,最被輕視就是輜重兵。他們被認為是有蠻力無智力的低能兒,只能做類似騾馬一樣的工作。一般正常的日本青年,是不會願意加入輜重部隊的。輜重部隊的晉升也遠比作戰部隊要慢的多,一般大佐就是輜重兵的最高軍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