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知道馮鍔還要安排事情,除了帶著揹包的四個老弟兄之外,並沒有人靠過來,他們都躺在地上踹氣。

“嗯”

馮鍔沒有管他們,拽出一張大餅,啃了一口,然後給幾個老弟兄打眼色,讓他們一起吃。

“連長,我還能動一下”

“連長,我也可以。”

“連長,有啥事你吩咐”

這個時候,大家都餓的夠嗆,看見吃的還的了大量的弟兄爬了過來,眼巴巴的瞅著馮鍔。

“先說好了,現在給了吃的,等下必須幹活,覺得自己能幹活的,過來領吃的,不行的就別硬撐著了,等下就有吃的了。”

馮鍔警告著爬過來的弟兄。

“讓我休息一袋煙的時間,幹啥都行。”

一個弟兄為了表示自己確實能行,站了起來,伸出了手。

“你的只能吃,那邊的水要煮開了才能喝,別去那邊,只能幹吃。”

馮鍔直接給了一張大餅,警告著這個弟兄。

“嗯”

這個弟兄直接咬了一大口,現在口裡全是口水,也捨不得吐了,和著大餅吞了下去。

“我也行”

“我不用一袋煙,吃完給支菸,馬上幹活”

弟兄們一個個站著走了過來,除了第一個弟兄,後面的弟兄再也沒有輪到一張完整的大餅,每個人半張,就算是這樣,馮鍔還是低估了這些老兵,五十多個弟兄,清空了兩個揹包中的大餅,坐在地上開吃。

“真爽啊”

“茲拉”

“呼”

吃完大餅的弟兄,愜意的點上了煙,煙霧繚繞中弟兄們的體力在快速回復,這就是食物的力量。

“五個弟兄去弄柴火,要乾的。”

“兩個弟兄帶著鐵鍋去架鍋。”

“兩個弟兄收集水壺,去湖裡弄水。”

“會水的弟兄自己弄工具,去湖裡弄魚,然後拾掇出來,準備下鍋”

五十多個吃完的弟兄,被馮鍔一個個安排著,開始動彈,不準備熱食,這幫弟兄在地上睡醒之後,肯定大部分都的廢了。

經過了蕭瑟的秋天,初冬來臨的時候,乾柴火非常多,幾個弟兄很快就帶著大量的柴火回來了。

“不夠,再去弄。”

馮鍔點燃了兩堆火,開啟兩個鬼子的鋁製飯盒,裡面的東西已經沒了,殘存的精米被取了出來,等待下鍋,一個盒子裝上炒米,倒進湖水,用石頭搭建一個簡易的爐灶,開始煮粥。

“醒醒、醒醒”

馮鍔用力搖晃著王英,這個女人自從倒下之後除了呼吸就沒有其他的動靜。

王英迷糊中感覺到有人在喊她,可是她睜不開眼,眩暈中連開口說話都困難。

“不管了,死就死吧我始終是被放棄的哪一個”

王英的腦海之中,莫名的就想起了從南京突圍的那天晚上,如果不是同伴放棄了她,也許她現在已經在長江的北岸,有吃有喝,還有溫暖的被窩,也不用遭這個罪,腦袋的轉動中,悲傷的王英眼淚滑出了緊閉的雙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