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在這六百多人面前的只有這幾種可能一是服從命令,聽指揮,還有可能成功衝出去;二是不服從命令,反抗甚至是對抗指揮,地上的那個少校營長就是他們的榜樣,不管是眼前的馮鍔還是那個軍統小娘們,都心狠手辣;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,那就是軟抵抗,馮鍔剛剛也說了,那就是被當成勞工,搬運彈藥,可是鬼子不會管那麼多啊還是被打死的命。

“長官,我幹過炮兵,打過迫擊炮和戰防炮。”

地上的少校屍體還有餘溫,身體裡面的鮮血不停的流出來,而失去了他們最大的依仗少校軍官,終於有士兵肯站出來。

“去那邊”

馮鍔的快慢機擺動槍口,讓這個士兵站到一邊。

“長官,我會打機槍。”

一個士兵弱弱的舉手。

“行,到左邊去”

馮鍔讓這個人去左邊,並沒有歸到右邊的機槍佇列,因為他們是突擊,不可能攜帶太多的彈藥,總不可能每人一挺機槍,到最後可能他們就要面對沒有子彈的情況。

“還有嗎”

馮的臉上洋溢著笑容,慢悠悠的問道。

“突突突”

大部分人還在猶豫,猶豫到底要不要賣命,沒想到快慢機又響了,子彈啾啾啾的從他們的頭頂飛過。

“我當過炮兵”

“我打過機槍”

“我是工兵”

這一梭子,直接讓猶豫不決計程車兵紛紛開口,在他們的心中,這個長官簡直就是神經病,表情都不帶變的,就直接開槍殺人。

“不好意思啊走火了我這人心情不好的時候,槍容易走火,下次不會了”

馮鍔仍然笑著,這道歉聽在這些士兵的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威脅,鬼知道下次走火是不是朝著他們的身體。

“會打迫擊炮的,去那邊快點”

馮鍔臉色陡然一變,指著孤零零的炮兵佇列。

“嗖嗖嗖”

馮鍔從來沒有看過這幫人有這麼快的速度,他的話音剛落,就有十幾個人站在了炮兵佇列。

“你看,這就很好了嘛會打機槍去那邊”

馮鍔指著左邊的佇列,瞬間,中間就少了一半的人。

“閔大個子,帶你的人搬彈藥出來,六零迫擊炮二十門,配三個基數的彈藥;捷克式機槍五十挺,四個基數的彈藥;有軍裝的話給他們弄點出來,軍隊要有軍隊的樣子。”

馮鍔大聲的下令。

“以前是班排長的站出來,連長單獨站在這邊,連長以上的軍官有沒有”

馮鍔大聲的問著。

結果讓馮鍔很失望,這幫逃兵裡面班排長不少,副連長有兩個,可是連長卻一個都沒有,更別說連長以上的軍官,也許剛剛那個少校軍官是這裡唯一的營長,可惜已經被馮鍔幹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