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有李卿此話,朕稍感安慰,來啊,賞李卿千金!”李二高興了些,而身旁的李麗質李漱連帶長孫皇后也稍稍鬆了口氣,古人是很相信這些東西的,既然李淳風說大吉,那總比說陳宇遭遇不測要好得多。

陳宇可不知道長安城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,他正得意洋洋的在幾個倭人女子的服侍下,吃著生魚片,還不忘把鹹豬手伸出去摸來摸去,一旁的劉仁軌也沒好到哪兒去,手都伸到倭人女子的裙子裡面去了。

“啟稟大將軍,倭人使臣在平城京外向將軍遞話,說要與我軍議和。”

陳宇一聽,笑嘻嘻的擦了擦手,站起身,衝著劉仁軌和薛仁貴道,

“走走走,且看看倭人這次還能說些什麼。”

三人走上城頭,只見城下三五十騎,陳宇拿望遠鏡一看,領頭的是蘇我蝦夷,身後跟著被他掰斷手指的蘇我果安等人,再往遠處看,沒有看見有大軍埋伏的跡象,陳宇這才點點頭,

“好,開城門,迎倭人使臣進城!”

陳宇自己則和劉仁軌薛仁貴二人,回到城中大殿裡,蘇我蝦夷一行人還沒進城,便被城外的京觀給嚇到了,小山一般的人頭看的人心惶惶,城中還有不少血跡沒有擦拭乾淨,陳宇當真屠了這平城京!

“唐軍屠我子民,會遭天照大神的懲罰的!”蘇我日向恨恨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
“不可胡言亂語,小心被人聽去!”蘇我蝦夷瞪了他一眼。

待來到大殿,蘇我蝦夷嘆了口氣,這原本是他住的地方,如今改換門庭,自己倒成了外人了。

“呵呵,見過陳將軍。”蘇我蝦夷生生嚥下一口氣,朝著陳宇一躬身道。

“唔,蘇我大臣別來無恙啊,哈哈,請坐吧。”陳宇笑著一抬手道。

“鄙人奉天皇旨意,前來與貴軍議和,前番貴軍所說的租借流求島十紀之事,陛下不忍子民再受戰事,已然是同意了。”蘇我蝦夷趕緊丟擲橄欖枝來。

豈料陳宇哈哈一笑,搖搖頭道,

“笑話,本侯打下了這平城京,再點頭,恐怕晚了些吧,蘇我大臣還是早早回去告訴你們的天皇,本侯改主意了,這流求島,怕是不割讓都不行了,現在本侯要求你們倭國,把流求群島盡數割讓與我大唐,另外,我大唐駐兵山陰城,租借山陰城十紀!另加黃金五千兩,白銀五萬兩的賠款!”

蘇我蝦夷臉色都變了,之前的租借還好說,割讓就不同了,這就等於,以後流求島就不再屬於倭國,大唐可以名正言順的駐兵在那裡,隨時都能威脅倭國本土!

“陳將軍,萬事好商量,這割讓一事,鄙人不敢擅作主張,臨行前,陛下曾說,十紀之數尚可答允,是否還可商榷啊?”蘇我蝦夷只得堆起笑臉來。

陳宇不耐煩的擺擺手道,

“蘇我大臣不必多言了,想必進城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吧,平城京本侯已經屠了,若是再有紛爭,恐怕下一個屠的,便是你們的藤原京了!要不然,就讓你們天皇,速速換京城吧。”

蘇我蝦夷臉上陰晴不定,倭國的勤王之師已經到了藤原京了,但是五萬人馬不一定就擋得住陳宇的大軍,就憑他攻城的榴彈,倭國就沒有辦法制約,要是真讓他打下了藤原京,那倭國可就算在世上除名了!

“區區三萬新羅軍,如何敢狂妄自大!即便讓你們得了這平城京又如何,我大軍已然在藤原京駐防,憑你們這些人,怕是活著走不出這平城京!”蘇我日向坐不住了,當即站起身指著陳宇罵道。

陳宇冷哼一聲,看了看一旁的薛仁貴,

“聒噪,仁貴,把此人給我扔出去,再敲掉他一口牙!”

薛仁貴“騰”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,嚇了蘇我蝦夷一行一大跳,乖乖,這貨是人嗎?這麼高大?

蘇我蝦夷來不及也不敢阻止薛仁貴的腳步,蘇我日向還想反抗,起身朝著薛仁貴就要拔出腰間的長刀,結果被人高馬大的薛仁貴一把拎了起來,反手一拳揍在臉頰上,登時就滿口鮮血,牙也掉了幾顆。

薛仁貴一把將蘇我日向擲出殿外,他力氣極大,蘇我日向被他用力一扔,竟然飛出去五六米,才跌落在地上。

蘇我日向還想掙扎著站起身來,薛仁貴不等陳宇發話,轉頭拿過身後的強弓,也不瞄準,一箭呼嘯著直向蘇我日向射去!

蘇我日向根本來不及反應,當即左眼就被薛仁貴給射穿了!

“哈哈哈,仁貴的箭術愈發精進了。”陳宇拍著手笑道。

蘇我日向被薛仁貴射瞎了一隻眼,愣住了,疼痛暫時還沒傳到大腦,呆呆的站在殿外,嘴角留著鮮血,他可不是夏侯惇,沒有啖睛的勇氣。

“陳將軍息怒,陳將軍息怒,鄙人教導無方,還請將軍饒了他性命。”蘇我蝦夷反應過來了,趕緊起身上前一步朝著陳宇躬身哀求。

“呵呵,既然是蘇我大臣替他求情,本侯也不好趕盡殺絕,來啊,帶他下去醫治。”陳宇順坡下驢,畢竟還在議和,蘇我蝦夷趕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重新坐下來,眼前的陳宇看起來不近人情,一點餘地都沒有,只得訕訕的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