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我蝦夷驚的差點跳起來,眼前的陳宇看起來年紀不大,胃口倒不小,當即憤怒的指著陳宇道,

「貴軍毫無議和的誠意,我倭國縱然兵敗,也斷不會割讓流求島!」

陳宇則笑嘻嘻的擺擺手,

「蘇我大臣不必激動,本侯的話還沒說完,不割讓也行嘛,大不了我大唐租借你這流求群島,如何啊?」

蘇我蝦夷一聽,又小心翼翼的思忖了一會,才開口道,

「不知陳將軍所指的租借,是何意思?」

陳宇咂咂嘴,笑的有些狡猾,

「這租借嘛,顧名思義,自然是我大唐向貴國支付一定比例的租金,租用這流求群島,但是島上無論是駐軍也好,開礦也罷,租期內都歸我大唐管轄,貴國不得插手。」

蘇我蝦夷一聽,這個條件聽起來還行,租借,起碼還是有個時間的嘛,當即又小心的問道,

「不知陳將軍說的租借,為期是多久呢?」

陳宇笑眯眯的伸出兩隻手,十根手指,蘇我蝦夷放下心來,呵呵笑道,

「十年?此事倒可商榷,待我向陛下稟報後,自然會與貴國簽訂協議。」

誰知陳宇搖搖頭,笑的一臉詭異,

「蘇我大臣錯了,非是十年,而是,十紀!」

這下把蘇我蝦夷嚇的不輕,十紀?一紀便是十二年,十紀足足一百二十年,這一百二十年過去,別說是他蘇我蝦夷,便是陳宇,也早已成了一堆森森白骨,這大唐竟然要租借流求群島一百二十年?

當即蘇我蝦夷斷然拒絕道,

「陳將軍豈非是在說笑,十紀?難不成貴國還想世世代代統御這流求島不成?」

陳宇不屑的看了看蘇我蝦夷,

「蘇我大臣可真是健忘,如今你倭國有議和的資本嗎?我看你平城京是不想要了是吧,無妨,本侯即刻回營,下午便來攻城便是!」

蘇我蝦夷一聽陳宇又要攻城,前兩日被榴彈嚇唬的不輕,天曉得唐軍帶來多少這玩意兒,忙連連擺手,又諂媚的笑道,

「陳將軍息怒,此事非同小可,鄙人不過區區一介臣子,不敢擅自做主,還望陳將軍給我們一些時間,我好像陛下彙報此事。」

陳宇假裝為難的思索了半晌,才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道,

「也罷,總不能讓人說我大唐無大國風範,這就請蘇我大臣回去稟報你們的天皇去吧,本侯便在這平城京附近等訊息。」

現在雙方心裡都在打著小九九,蘇我蝦夷想的是陳宇的糧草必然不足,拖一時是一時,拖的唐軍時日久了,必然就會主動撤軍了。

而陳宇也不敢貿然攻城,只盼拖得數天,待薛仁貴的大軍到了,一鼓作氣拿下平城京來,這樣別說是要倭國割讓流求島了,便是割讓九州島,都是一句話的事。

蘇我蝦夷見陳宇點頭了,忙又湊上去,壓低聲音道,

「陳將軍還請善待犬子,他日鄙人必有重謝。」蘇我蝦夷還是關心自家兒子的,要不然也不會步步忍讓。

陳宇則笑呵呵的一拱手,

「蘇我大臣還請放心,若是我軍與貴國議和,本侯自然力保大臣的些日子的大餅乾糧,肚子裡早就油水空空了。

「好大兒,慢些吃。」陳宇哈哈一笑,旋即又把議和的事情向蘇我入鹿一說,蘇我入鹿雖然被俘,又沒有骨氣,但是他仍就是倭國飛鳥時代赫赫有名的大臣,當即便皺起眉頭道,

「義父所指的十紀,想是太多了些,陛下萬不會點頭同意的,若是家父執意要議和,怕是要君臣失和了。」

陳宇趁機問道,

「若是君臣失和,又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