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臘月初九開始,李麗瑾使出渾身解數,不惜向李漱討教侍寢的技巧,以求換得子嗣,每日吃過了晚飯,便拉著自家夫君求歡。

不管有沒有用吧,反正陳宇是很受用,不光是李麗瑾,李漱也沒落下,她和李麗質嫁給陳宇已經多年,陳禮都這麼大了,自己的肚子卻一點動靜沒有,難免有些著急。

貞觀十九年正月初二,全大唐上到李二下到百姓,都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,李二過完了臘月初八就啟程去洛陽了,並下令敕建東都,原本歷史上的東都是由李治下令建造的,如今卻是稍稍提前了幾年。

陳宇一家其樂融融的正圍著火鍋吃午飯呢,陳大急急忙忙跑進來一躬身,

“啟稟殿下,宮裡的張內侍來了。”

陳宇一愣,大過年的張貴過來幹啥?抹抹嘴站起身,只見張貴一路小碎步,弓著腰走進來,笑眯眯衝他一拱手,

“奴家見過武安王,叨擾殿下用飯了。”

陳宇忙笑呵呵扶起張貴,

“張內侍多禮了,這大過年的,找孤王有事?”

張貴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普通的聖旨來,

“武安王接旨,敕曰,原有僧人玄奘,西去天竺,為我大唐取得經書,今已返回京師,著令武安王陳宇與其接洽,安置於弘福寺,待朕洛陽歸來,再行召見。”

陳宇樂了,原來是唐僧啊?

當下他接過聖旨,和張貴又寒暄幾句,這才樂呵呵回到飯桌上,一干妻妾好奇他為什麼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,

“夫君這是怎麼了?不過是去安置一個天竺歸來的僧人,怎的像是要去見別家小娘子一般。”李漱笑嘻嘻的給陳宇夾過一筷子羊肉。

“諸位娘子不知,這玄奘有三個土地,大徒弟嘛,生就毛臉雷公嘴……”陳宇哈哈大小,順勢把西遊記裡的刻畫胡謅了一遍。
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一干妻妾倒是聽的津津有味,王惜雲還不忘追問道,

“夫君且說說,那玄奘和尚,真是金蟬子轉世?”

李漱則暗暗攥緊小拳頭,決定私下裡去找那唐僧,要一塊肉來,一家人分吃了,說不定還能長生不老。

玩笑歸玩笑,陳宇下午吃過了午飯,披上玄狐大氅,領著一對府衛便來到四方館,此時的玄奘剛回京,還住在這裡。

“小僧見過武安王。”玄奘雙手合十,恭恭敬敬的給陳宇行了個禮。

一看之下,陳宇不由得大失所望,這唐僧哪裡有電視裡演的這麼丰神俊採,也難怪,十七年來風餐露宿,一路上少不得還要忍飢挨餓,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你能指望他長的多英俊?

“呵呵,玄奘上師免禮了,孤王此番奉旨前來接待,還請上師隨我移步弘福寺。”

陳宇對玄奘倒是還算客氣,一來人家的確辛苦,十七年不求名利的給大唐弄來一堆經書,二來從小看西遊記,唐僧的名頭還是響噹噹的。

“如此便有勞武安王了。”玄奘也不矯情,對於他來說,住哪兒都一樣。

當下,陳宇吩咐府衛把玄

奘的經書一併抬著,陪他來到弘福寺,並和寺裡的住持打了個招呼,這就算把唐僧安置下來了。

待入了禪房,陳宇嬉皮笑臉的走上前幾步,

“敢問上師,一路上可有收得幾個徒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