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這蘇我蝦夷的女兒長的可真醜啊!”陳宇嫌棄的看了一眼。

長孫衝深有同感的舉起酒杯,

“子寰說的是,這倭人生來醜陋,如何能與我大唐女子相比。”

陳宇抬眼望去,蘇我蝦夷的三個女兒沒一個長的好看的,大多都是單眼皮塌鼻樑大嘴巴,意興闌珊的擺擺手道,

“來啊,將這幾個女子,賞給將士們去,唔,這女子是誰啊?”陳宇眼睛一亮。

“啟稟大將軍,這乃是蘇我蝦夷的侄女。”薛仁貴探過腦袋看了看。

“唔,這個還行,晚上留著侍寢。”陳宇擺擺手。

薛仁貴笑嘻嘻的一點頭,抓小雞似的把那渾身發抖的女子從人堆裡拎出來,陳宇對她們可沒有什麼羞愧或仁慈可言,瞟了一眼長孫衝,這貨也睜大了眼睛在一堆女子中挑選著呢。

在平城京休整了幾日,陳宇把薛仁貴和長孫衝找來,開口道,

“諸公以為,我軍目前是該駐守平城京呢,還是繼續向藤原京進發?”

薛仁貴毫不猶豫的一拱手,

“殿下既已告知執失將軍,那這平城京,自有靖海道的府兵前來接管,末將願為馬前卒,為殿下打下那藤原京!”

但長孫衝卻持有不同意見,

“子寰吶,依我看,咱們不妨駐守平城京,這裡既有糧草,離山陰城也不遠,即便不敵,也能退守,還可待價而沽,與倭國談判。”

陳宇思忖了半日,反覆衡量之下,緩緩開口道,

“宜將剩勇追窮寇,不可沽名學霸王,咱們折損的將士不多,不若這樣,便留下這些傷兵駐守平城京,繼續向倭國推進,不把他們從海圖上抹去,老子便跟了他蘇我蝦夷姓!”

長孫衝佩服的看著陳宇道,

“子寰好才情,真是出口成章,此戰你為主帥,我等自當奉令行事!”

三人商議完後,陳宇決定,留下一萬人馬,駐守在平城京裡,這一萬人裡包括了五千傷兵,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八萬多人,繼續向藤原京進發。

此時的皇極天皇,在飛鳥京裡也是寢食難安,平城京被攻陷的訊息很快傳來,倭國上下更是驚弓之鳥,寶女皇戰戰兢兢的看著身邊的蘇我入鹿道,

“蘇我大臣,這,這如何是好,唐軍不接受議和,豈非是要亡我倭國?”

蘇我入鹿此時心裡別有一番打算,到過大唐的他,深知陳宇的為人以及火器的犀利,此刻唐軍來勢洶洶,且根本不打算接受議和,這樣看來,倭國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
下一秒,蘇我入鹿堆起笑臉道,

“陛下且寬心,我倭國上下,自當奮勇擊敵,力保陛下無虞。”

但私底下的蘇我入鹿,回到府邸,則立馬修書一封,派人送去給陳宇大軍了。

陳宇的大軍從平城京出發,沒幾日便到了藤原京,看著城牆高築的藤原京,陳宇感嘆道,

“上回就是沒把這破地方打下來,搞得老子還得來一回,這次說什麼也得把那寶女皇抓回去給陛下侍寢!”

中臣鐮足在城頭看的明白,

大唐的軍隊人多勢眾,堪堪有十萬人馬,趕緊佈置城防,避免唐軍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