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聽了李二這番話,心中早已樂開了花,但臉上仍不敢表現的過於興奮,忙一拱手,

“是,兒謹記阿耶教誨。”

得了李二的金口玉言,李治可算是揚眉吐氣了,這麼多年來,李治身為太子,一般很少獨自出宮,除了平時上朝,要不就是去甘露殿給長孫皇后和李二請安,要不然就是去東宮後苑,獵上一些養殖的動物。

得了李二這句話不到三天,散朝後,李治笑嘻嘻的拉住陳宇的袖子,

“姐夫,今日你可要去那俱樂部?”

陳宇摸摸鼻子笑道,

“唔,太子殿下怎麼問起這個,臣平日裡散了朝,偶爾也會去,難不成太子也想去?”

李治點點頭,吸了吸鼻子,理直氣壯的說道,

“阿耶前日與我說了,讓我跟著姐夫多學那為人處事,也該多結交朝中的大臣,聽聞姐夫的俱樂部裡,不少貴胄都在其中,阿耶命我可自由出入。”

陳宇點點頭,既然是李二親口說的,那便沒什麼問題,當即笑呵呵拱手道,

“既是陛下恩准,臣自當奉詔,那相請不如偶遇,今日便請殿下同去俱樂部飲酒。”

李治一聽,高興了,忙點點頭道,

“那姐夫稍等,我回去換身衣服便來。”

李治是太子,太子有太子專門的服飾,要是穿著儲君服飾去俱樂部,那大家還怎麼玩兒?一個個怕不是都得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在一旁伺候了。

陳宇思忖一下,也笑呵呵點頭道,

“是了,那臣也回家換身衣服,然後來接殿下。”

陳宇忙回到家,一干妻妾一聽李治也要去俱樂部,李麗質等三個公主忙說道,

“夫君這俱樂部開業至今,妾身等尚未見過,左右也多日未見稚奴了,想念的緊,不若夫君便帶了妾身前去吧?”

陳宇乾笑兩聲,這俱樂部聽起來好聽,其實和青樓賭坊沒什麼區別,哪裡能讓公主前去,只得擺擺手拒絕道,

“誒,麗質麗瑾和漱兒,你們貴為公主,哪裡能去得,

百官見了你們自然是渾身不自在,如今太子被聖人恩准可自由出入東宮,他日請太子來家中相聚,也就是了。”

李漱氣哼哼的鑽到陳宇懷裡撒嬌道,

“夫君定是在那俱樂部裡金屋藏嬌了,若不然為何推三阻四的,不讓妾身等前去!”

見李麗質和李麗瑾也有些幽怨,陳宇不願意自家老婆生氣,一咬牙道,

“罷了,左右不過是俱樂部,去,把憶晚惜雲和媚兒也喊上,咱們今天同去俱樂部!”

“還有我還有我!哥哥莫非是忘了妍兒!”陳妍風風火火的也衝了出來。

陳宇翻個白眼,這下好了,要是一起去,自家妹妹也知道自己開窯子了。

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,除了年紀尚小的陳婧,陳宇一大家子,招搖過市般的好幾輛馬車,來到東宮門口,和一身便裝的李治截然不同。

李治也看的愣了,衝著陳宇指指後面的馬車道,

“姐夫這是把全家都帶上了?”

陳宇此時一張苦瓜臉,搖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