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處亮驚的倒吸一口涼氣,喃喃的看著手中的銀牌道,

“孃的,兩百貫?這些個銀子也值不了幾十貫吧?”

陳宇報價是有理由的,首先這塊牌子就是純銀打造的,價格不菲,原材料就得佔去一部分的價格,再加上陳宇並不打算賺老百姓的錢,目光是瞄準了大唐的貴胄們,這區區兩百貫,譬如長孫無忌等人,對他們來說,還不是毛毛雨?

長孫衝摩挲著銀牌嘆道,

“子寰到底仁厚,便是封了郡王也不忘咱們幾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,莫要小瞧這些腰牌,怕是將來多少官員都可望而不可及。”

長孫衝在這些紈絝裡是最有文化的,一眼就看出,如果陳宇的俱樂部真能大火,想必將來的會員費也會水漲船高,更重要的是,這可能他日大唐貴胄身份的象徵!

陳宇正和幾個紈絝說笑,只見張貴走了進來,衝這些留下的重臣道,

“陛下有旨,還請諸公前往承天門等候。”

見李二也差不多快出來了,陳宇等人這才出了暖烘烘的太極宮,頂著寒風朝承天門而去。

“子寰這玄狐大氅當真稀有!”一路上,程處默豔羨的摸著陳宇身上的大氅,嘖嘖稱奇道。

陳宇撇撇嘴,這玩意兒穿著有點重,不是很方便,但其餘百官身上的,大多都是普通的狐裘,魏徵雖然為官清廉,但坐到這個位置了,李二給的俸祿很多,加上他國公的食實封,自然也買得起狐裘。

出得承天門,大家跨上各自的坐騎,但見李二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擺駕出行,而是身披大氅,騎著駿馬,身後只跟著李治和李恪,還有幾輛馬車,大約是長孫皇后等人的。

想來也是,李二到底不知道陳宇今天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別真是去逛窯子就滑稽了,所以也不敢貿然出動鑾駕。

“唔,便由子寰帶路吧。”李二在馬上抬手道。

“是,臣僭越先行了。”陳宇拱拱手,一拉赤菟的馬頭,走在李二的前面。

太極宮離平康坊不遠,從承天門出來一直向南,過了朱雀門,便是朱雀門大街,再往左拐,過了務本坊,便到了平康坊了。

李二在馬上還有些不好意思,

“朕自進得長安,倒真還沒來過這平康坊。”

身後一干大臣嬉皮笑臉的,他們一個個都是平康坊的常客了,像程咬金這種武將,經常會在青樓裡和自家兒子遇見。

“請陛下隨臣前來。”陳宇虛引一下,打馬緊趕兩步,待進了平康坊,行了百餘部,來到一座看起來相當氣派的府邸面前,府邸上方還掛著牌匾,上書五個大字,

“他化自在天!”

“啟奏陛下,俱樂部到了。”陳宇趕緊下馬躬身道。

李二抬起頭,看了看牌匾,上面的字他認識,字型也熟悉,是陳宇親筆寫的,疑惑的問道,

“子寰吶,這他化自在天乃是釋門所用,難不成,子寰在這裡要與朕講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