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激動的滿臉通紅,她自然知道陳宇這番話意味著,陳婧從此以後,就能擺脫這個貧困的家庭,一步登天進入郡王府,再看陳妍,當日也不過是個面帶菜色的小丫頭,如今珠翠滿頭,嫁的還是趙國公的嫡長子。

陳婧雖然不是陳宇的親妹妹,但郡王的妹妹也萬沒有做妾的道理,少不得還能嫁個當朝的貴胄。

陳婧此時還小,對今後的打算並沒有想的太深,倒是張氏,忙拉過陳婧來,陳婧小嘴吃的鼓鼓的,有些怯怯的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
“快,婧兒還不謝過殿下!”張氏拉了拉陳婧的袖子。

陳宇擺擺手,笑呵呵扶起二人道,

“叔母莫要和我多禮了,這些年未曾照拂叔父一家,反倒是孤王的不是,那婧兒便現在我府上住下,叔母若是惦記了,大可自行過來,家中自然有人招待。”

陳妍也是笑嘻嘻的站起身,攬過陳婧道,

“婧兒莫怕,哥哥人可是極好的,想我當日與你差不多年歲時,便是哥哥帶著自釀的酒水進京售賣,這才有了咱家的好日子。”

見陳婧有些怕生,陳宇便看向一旁的武媚道,

“媚兒,明日先帶婧兒去做些衣服,暫時先從東市買些成衣回來。”

武媚笑嘻嘻的點點頭,這裡的一干女眷,只有她和陳婧年紀相差最小,武媚足足比陳宇小了八九歲,如今還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
吃完了飯,張氏和陳婧便先行在陳府住下,過了一日,陳宇上朝回來,陳大便告訴他,李麗質一早便命下人,在延康坊購置了一出宅子。

這延康坊本事李泰的地盤,自李泰走後,延康坊的房價也大不如前了,如今被李麗質以兩百貫的價格買了一處還算不錯的宅子。

“唔,甚好,陳大,從家中搬些糧食過去,另外,再謝萬金前往孤王的叔母家中。”陳宇擺擺手道。

陳大趕緊一躬身,和陳二二人去置辦了,幾百貫的銅錢,足夠張氏用一輩子,更不用還有吃不完的糧食和肉食。

此時,武媚笑嘻嘻的領著陳婧從後殿出來,陳婧被武媚悉心

打扮了一番,塗上了淡淡的脂粉,身上也換上了新買的成衣,遮住了一些菜色。

陳婧羞澀的用手不停的絞著衣角,有些怯怯的不敢去看陳宇,陳宇笑呵呵上前,替她整整衣角,笑道,

“婧兒莫要害怕,你與妍兒皆是孤王的妹妹,在京中住得些日子,也就習慣了。”

陳婧勉強定下心神,衝陳宇一福道,

“婧兒謝過阿兄了。”

陳宇擺擺手道,

“莫要叫阿兄了,倒顯得生分,便和妍兒一般,叫我哥哥就是。”

大唐的哥哥有兩種意思,一為兄長,而則是父親,不太好區分,但陳宇是穿越來的,自然不喜歡這種叫法。

陳婧趕緊點點頭,陳宇看出她拘謹,便讓武媚領著她去後院隨處玩,自己則來到李麗質處,攬過她細腰來笑道,

“到底是麗質有本事,聽聞這延康坊的宅子可不好買。”

李麗質嫣然一笑,攏了攏髮絲,整個人靠在陳宇懷裡嬌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