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笑嘻嘻的把二人扶起來,

“無妨,往後你二人成了親,也該買上一所住處,總不能委屈了妻妾不是?”

陳大陳二面面相覷,緊接著,還是陳大開了口,訕笑道,

“阿郎說的是,屬下與胞弟自跟隨阿郎後,這幾年也攢了不少錢,眼看京中的住所是買不起的,但若是在阿郎老家夫君買上一處,倒也不難。”

陳宇點點頭,長安城的房子是出了名的貴,普通百姓幾乎是可望不可及的,像他自己住的永樂坊,要不是李二賞賜給了他,怕是沒有個兩三千貫根本買不下來。就算是最普通的住宅,一旦到了長安城,身價立馬扶搖直上,根據史料記載,長安城一所普通的住宅,也需要花費一百四五十貫左右。

要知道普通百姓可能一家一輩子也攢不出二十貫錢,所以陳家給下人的待遇實在是太過優厚了。

陳大兀自不住的打千兒道,

“是了,待屬下大婚之日,阿郎千萬要來喝杯喜酒才是!”

陳宇笑呵呵的擺擺手,解決完了家裡的事情,這才晃晃悠悠回房,李漱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見陳宇進來,笑嘻嘻的拉上窗簾,就要把他往床榻上拖。

過得三四日,陳宇正下了朝,心裡想著多日沒和王惜雲纏綿了,心裡正憋著一股勁呢,來到家中剛喝了口茶,陳大就急匆匆跑進前廳道,

“啟稟阿郎,將作監張大匠求見。”

陳宇面色一喜,張巍來找他,八成是研究出什麼好東西了,忙不迭招手道,

“快快有請。”

下一秒,張巍喜笑顏開的走進陳家前廳,衝陳宇躬身道,

“見過吳國公,前日國公命我等研製的新型火銃,已然製得,還請吳國公隨某前去將作監查驗才是。”

陳宇也笑著回道,

“這般的事情,怎還勞煩張大匠親自來請,好好好,本侯這就隨張大匠前去。”

二人當即來到將作監,閻立本正喜滋滋的捧著一杆燧發火銃正在研究,見了陳宇也先行過了禮,這才把他讓進屋內。

“吳國公且瞧瞧,可還看得上眼?”閻立本小心的捧過火銃來。

陳宇笑眯眯的接過來,這將作監出品的就是比工部和武器監的精緻,左右打量了一番,問道,

“張大匠可試驗過擊發了?”

張巍點點頭道,

“那是自然,若非試驗成功,也不敢叨擾吳國公了。”

陳宇拿過火銃來,走到屋外,看了看四周,找了塊空地,讓小吏把彈藥什麼的裝填好,自己則在一旁估算時間,的確,比之前的火銃裝填速度要快了不少。

緊接著,陳宇舉起火銃,朝著一堆沙土上就開了一槍,張巍說的不錯,這火銃的確能直接由燧石擊發,但並非由彈簧組成。

以大唐的工藝水平,還造不出彈簧,所以火銃上用的擊發裝置是和弓弩一般的彈射裝置。

陳宇滿意的點點頭,又拉過張巍來笑道,

“張大匠做的不錯,來來來,本侯再給你畫個圖紙,一是給

本侯打製兩杆短銃,本侯要獻給聖人,二來,這彈丸仍要改進。”

張巍一聽,陳宇要獻給李二,喜的抓耳撓腮道,

“是了,吳國公只管畫來,某定全力趕製。”

陳宇當即叫來小吏取來紙幣,在紙上畫了個米尼彈的模型,又畫了一副短銃的圖案,這才遞給張巍。

閻立本站在一旁笑道,

“吳國公繪製圖形的本事當真了得,若是學上兩年,怕也是丹青聖手。”

陳宇哈哈一笑,閻立本那是當朝最有名的畫家,被他一吹捧,自己也有些輕飄飄的。

八月十五,中秋節,這一天陳宇一大早就起床了,急急忙忙的換好衣服,先去將作監取了短銃,緊接著又回到家,看著李麗質和李漱二人還在梳妝打扮,而蘇憶晚等人則一臉的幽怨。

“夫君可要早些回來,家中還等著夫君賞月。”王惜雲朝陳宇身邊擠了擠。

陳宇笑嘻嘻的捏了捏王惜雲的粉臉道,

“是了,今日是聖人賜宴,少不得要飲酒,家中一會給為夫備些醒酒的茶水才是。”

李麗質則和李漱在屋中梳洗打扮了好久,陳宇不住的催促,李麗質才嘟著嘴從房中出來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