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六八章 西征 五(第1/2頁)
章節報錯
待陳宇領著玄甲軍趕到時,薛仁貴已經攻破了外城的城門,陳宇一夾馬肚,領著玄甲軍就衝進城裡,和城中的守軍開始了死鬥!
“給本將護住溫國公,如有閃失,拿你們是問!”薛仁貴也急了,陳宇如果出了事兒,自己可不好交代,忙揮舞著手中的陌刀,趕緊領著幾十個軍士來到陳宇身邊護航。
但陳宇也是今非昔比了,多年征戰下來,體力和武藝都有了長足的進步,再也不會出現像初次出征吐谷渾一般脫力的情況了。
羯獵顛到底是龜茲第一大將,勇氣可嘉,並沒有選擇再次逃跑,反而是披掛上陣,誓死與唐軍決一死戰了。
當即羯獵顛手持大刀,領著幾千騎兵也殺出城來,乾脆把內城開啟,城中源源不斷的龜茲軍士湧出。
而唐軍的一萬兵馬也及時趕到,四萬人對上龜茲的五萬人,雙方殺的昏天黑地,陳宇都不記得手裡的亢龍鐧敲了多少龜茲人的腦袋了。
雙方直戰到日頭漸漸西斜,眼看太陽就快要落山了,白訶黎布失畢也坐不住了,撥換城如果失守,自己可就真的沒地方去了,當即也領著親兵殺了出來。
“仁貴且看!那金袍金甲的,怕是龜茲的主將了!”陳宇眼睛尖,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白訶黎布失畢,誰讓他穿的那麼出眾耀眼,如同黑夜之中的螢火蟲一般,還有那唏噓的鬍渣子,迷人的眼神,啊呸,走錯片場了。
薛仁貴精神一振,一刀砍翻一個龜茲軍士,朝著陳宇胡亂一拱手道,
“溫國公且寬心,薛禮這就前去,擒了那龜茲主將,獻與國公!”說罷,薛仁貴陌刀一揮,領著幾十個親兵就衝了上去!
兩米多的薛仁貴在一干軍士中顯得格外出眾,白訶黎布失畢只看見一個鐵塔一般的巨人騎在馬上,手中陌刀一路砍殺,就朝著他奔襲而來,頓時也急了,
“羯獵顛,羯獵顛,過來護駕!”
但是羯獵顛哪裡聽得見,這會兒正在和玄甲軍苦戰,幸虧羯獵顛是龜茲的大將,身上的鎧甲也是特製的,雖比不上明光鎧,但好歹比普通軍士的厚重許多,暫時還沒被玄甲軍砍翻,這會兒也顧不上來救援了。
薛仁貴的戰馬幾塊,幾個起落便到了白訶黎布失畢身前,白訶黎布失畢的親兵立馬迎上薛仁貴部,薛仁貴手中陌刀一個橫劈,又是一刺,挑翻一個龜茲騎兵,緊接著又是一個豎劈,竟把一個龜茲騎兵活生生給砍斷了脖子!
薛仁貴此時早已經是血染戰袍,身上沾滿了不知道誰的鮮血,看上去更是駭人無比,白訶黎布失畢只覺得雙腿發軟,手中的刀也拿不穩了。
待薛仁貴幾個起落,來到他面前,白訶黎布失畢只象徵性的揮出一刀,瞬間就被薛仁貴的陌刀挑開,緊接著一隻大手向他抓來,一把拎住了白訶黎布失畢的脖子,白訶黎布失畢只覺得天靈蓋一緊,自己的頭盔被拿了下來,隨後冰涼的刀刃就到了他脖子間。
“河東薛禮,生擒龜茲主帥,還有誰不服!”薛仁貴哈哈大笑起來。
一旁的龜茲騎兵見自己的國主被擒,頓時就慌了陣腳,一來不敢硬衝,怕白訶黎布失畢被薛仁貴斬殺,二來見薛仁貴如此神勇,一時也不敢上前。
主帥既然被擒,龜茲軍中頓時立馬傳開,羯獵顛正苦苦支撐,一聽身旁的軍士說白訶黎布失畢被生擒了,心裡一慌,大刀失了準頭,手裡一軟,就被玄甲軍的軍士砍翻在地,又不小心被戰馬踩斷了手臂,痛的頓時大叫起來。
玄甲軍的隊正知道這大概也是個將軍,並沒有下死手,反倒也把羯獵顛拎在馬上,跑回去朝陳宇邀功了。
一傳十十傳百,龜茲的國主和大將軍被生擒,剩下的軍士再也沒了鬥志,一時都有些恍惚,不知道自己該聽誰的了,陳宇則高高舉起亢龍鐧來,
“傳本侯的軍令,敢有反抗者,就地格殺!投降者不死!”
龜茲人聽不懂大唐話啊,投降兩個字他們實在不知道什麼意思,一時反倒沒人投降,只機械的胡亂揮舞著手裡的兵刃。
唐軍一看,哦豁,小樣,還不投降是吧,行,是條漢子,那就乾脆送你們上路吧。
結果在天黑之前,唐軍斬殺龜茲軍三萬之眾,剩下那些散兵遊勇,有機靈的騎兵,早策馬飛奔逃竄了,其餘的大多跪倒在地瑟瑟發抖。
“入城!本侯許你們屠城三日,這些龜茲人,給本侯築起京觀!”陳宇興高采烈的一揮手,薛仁貴押著白訶黎布失畢,玄甲軍押著羯獵顛,他自己則走在隊伍最前面,得意洋洋的進了撥換城。
城中的龜茲百姓一臉驚恐的看著士氣高漲的唐軍,還沒反應過來,眼前就是寒光一閃,一時間,撥換城人頭滾滾,血流成河!
“你,你!好大的膽子!”白訶黎布失畢雖然被薛仁貴生擒,但見了如此情景,也忍不住出聲喝罵陳宇。
陳宇聽不懂他說的西域話,皺皺眉,
“都被生擒了還這麼聒噪,仁貴,趕緊找個地兒把他放下,本侯要親手敲了他一嘴的碎牙!”
薛仁貴大嘴一咧,知道自家老大有敲人牙齒的愛好,
“是,某這就命人去找!”薛仁貴一扭頭,吩咐幾個軍士趕緊去把撥換城最大的大殿給找出來。
待陳宇一行來到白訶黎布失畢之前的行宮時,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但殿中燈火通明,陳宇吩咐多點一些蠟燭,白訶黎布失畢面無血色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唐軍將領,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將軍就擊敗了。
“內個,可有會說官話的啊?”陳宇皺皺眉,看了看殿中跪倒的一干人,除了白訶黎布失畢和羯獵顛外,還有幾個領兵的小將也被抓了來,但是並沒有人開口。
“艹,晦氣,一個都不會嗎?算了,拉出去砍了,看的人心煩!”陳宇不耐煩的擺擺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