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順生的比武則天要嬌柔一些,雖少了武則天的媚色,但也平添幾分溫婉,脾氣也比小女帝來的更溫順,陳宇對於她,心裡則有另一番盤算。

待武媚吃的差不多了,這才笑嘻嘻的環上陳宇的頸子,嬉笑著說道,

“妾身這就服侍夫君洗漱。”

陳宇慌的忙掙脫開來,擺擺手道,

“媚兒莫要胡鬧,如今你年方豆蔻,如何能與我圓房,待過得兩年再說!”

武媚不滿的看了看自己身上,又站起身轉了個圈,眼圈兒一下子紅了,

“夫君莫不是嫌棄妾身長的醜陋,所以不願與我同房?”

陳宇哭笑不得的把小女帝拉到身邊,拍拍她腦袋,

“媚兒莫要胡思亂想,便是高陽公主,嫁給為夫的時候也快要及笄了,你如今年歲尚小,如何能經歷那人事,乖,聽話,過得兩年,為夫再與你圓房,如今你只需好好在家中玩鬧便是了。”

陳宇娶歸娶,但是讓他現在就和武媚圓房,那是萬萬不敢的,雖沒有什麼律法約束,但看著纖細的小女帝,陳宇實在很難下狠心去撻伐她。

武媚年紀也雖小,也不滿的嘟起嘴道,

“那妾身嫁給夫君,若是兩年無所出,豈非是叫人笑話妾身不會生養?”

自古女子便是這個思想,嫁給了男方後,自然是要替人傳宗接代的。

陳宇哈哈一笑,攬過武媚的身子,讓她靠在自己胸口笑道,

“媚兒且看家中,除了憶晚替我生了個女兒外,又有哪個妻妾有孕了?便是漱兒,為夫都勸告過她,不要太早生養,對身子不利,你又急得什麼?”

陳宇好生勸慰了一番,小女帝才悻悻作罷,但新婚之夜陳宇是不能去別的妻妾房中過夜的,當即只得在武媚的服侍下更衣洗漱,武媚累了一天,小姑娘一沾著枕頭就呼呼大睡了過去,只留陳宇一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
隔日一早,陳宇打著哈欠起床,武媚已經起來了,小姑娘的精力就是好,笑嘻嘻的替陳宇穿上衣服,又命人取來熱水給陳宇洗臉。

待陳宇領著武媚來到前廳,李麗質和李漱已經笑嘻嘻的坐在正中間,等著新婦奉茶了。

“見過公主殿下。”武媚很乖覺的衝兩位陳家的大婦福了一福。

“媚兒免禮了,起來說話吧。”李麗質笑吟吟的虛扶一下道。

待兩個公主用過了茶,李漱當即笑嘻嘻的站起身,拉著武媚的手道,

“妾身與媚兒甚是投緣,如今嫁進家中,便可日日與妾身為伴了。”

陳宇哈哈一笑道,

“漱兒便領著媚兒好生玩耍去,家中大小事不用你們操心。”

這小女帝和高陽公主一見如故,估摸著性子裡有著天然相吸的成分,倒也歡喜,只李麗質皺著眉頭拉過陳宇來問道,

“夫君,這媚兒昨晚,怎的沒有落紅?”

陳宇恍然大悟,這玩意兒是女子一輩子的貞潔,李麗質沒看見那塊白絹,自然心裡有了疑問,還道武媚不乾淨。

“麗質多心了,為夫昨晚沒與媚兒圓房。”陳宇只得細

細的解釋了一通,李麗質這才放下心來,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