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日頭西斜,陳宇正等的不耐煩的時候,張巍一路小跑著衝進客廳,手裡捏著一柄精巧的黃檀摺扇,恭敬的遞給陳宇道,

“縣公久等,看看這可還合用啊?”

陳宇笑嘻嘻結果摺扇來,“唰”的一下開啟,閻立本和褚遂良的字畫自然是沒的說的,黃紙也被將作監封上了一層蠟,摸起來更光滑,紙張的質量也更好。

“好好好,此物當真極好,勞煩張少監了。”陳宇笑眯眯的起身一拱手。

待陳宇走後,張巍掏出那塊小金餅掂了又掂,也是得意的哼著小曲兒下班回家了。

陳宇拿著摺扇一路春風得意,恨不能身邊帶個攝像機,進了家門後,只見陳大陳二還在忙活著最後一間王惜雲的屋子,給屋子裝土空調呢,李麗質倒是先出來了,

“夫君回來了?快些坐下歇息吧,妾身給夫君拿些水果進來吧。”

陳宇笑嘻嘻的一把拉住李麗質,

“不忙不忙,麗質且瞧瞧,這可還好看?”說罷,又是吧摺扇“呼啦”一下開啟,洋洋得意的搖了起來。

李麗質大奇道,

“此物瞧著倒像是扇子,只是這模樣怪的緊,難道又是夫君製作的?”

陳宇恬不知恥的連連點頭,“啪”的一聲把扇子收起,接著一個轉身,手裡握著扇子一個瀟灑的拱手禮,

“嗨呀,小生陳子寰,這廂有理啦。”

李麗質笑的前仰後合的,

“夫君又渾鬧,堂堂的駙馬縣公,豈能自稱這小生,倒是這扇子當真精緻的緊呢,便是平日裡也能隨身攜帶,可比那羽扇方便多了。”

聽見陳宇和李麗質在前廳說笑,李漱和王惜雲也走了出來,見陳宇手裡拿的新玩意兒,一個個好奇的湊了過來,

“夫君夫君,給妾身瞧瞧。”李漱小腦袋一鑽一鑽的往陳宇懷裡拱,唬的陳宇忙把扇子拿的高高的,

“漱兒,莫要胡鬧,這扇子全大唐可就這一把,還是找褚遂良和閻立本給我畫的扇面呢。”

李漱氣嘟嘟的撅起小嘴,不忿的道,

“褚遂良和閻立本又如何,妾身若是要,阿耶少不得叫他們寫上幾副給我,夫君快讓妾身瞧瞧,嘿嘿,這扇子當真好看的緊。”

結果一家人晚飯都沒心思吃了,就連蘇憶晚都好奇的把摺扇拿過來扇了幾下,還不忘誇讚道,

“夫君當真是心思精巧,如何能做出這般方便的摺扇。”

隔日,陳宇腰裡便插著摺扇,一步三搖的去上朝了,兩儀殿裡雖然放置了很多的冰塊,但是架不住人多啊,李二自從得了硝石製冰的技術後,太極宮裡的冰塊已經是儘可能的多供應了。

前排李勣和長孫無忌向李二彙報著高昌的軍情,侯君集已經班師回朝了,估計秋天的時候就能回長安,李二很是高興,就在這時候,只聽殿中下方一聲“唰”,開啟扇子的聲音,陳宇微微閉上雙目,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,輕輕搖著摺扇。

“子寰手中是何物啊?瞧著倒彷彿有

些似那扇子。”李二來勁了,陳宇手裡的東西他沒見過啊,這特麼說不定又是什麼發財的路子,李二現在看見陳宇第一句想起來話就是,

“子寰吶,最近有沒有什麼發財的路子走走啊?”

陳宇笑嘻嘻的起身,把扇子又收好,朝著李二一躬身,

“啟奏陛下,天氣炎熱,臣搖不慣那羽扇,前幾日便去將作監定製了一把這摺扇,端的是方便無比。”說罷,便把摺扇一捧,張貴趕緊下來接過去,遞給寶座上的李二。

李二拿起摺扇,學著陳宇的樣子開啟摺扇,嘖嘖,果然是精妙無比,搖起來比羽扇的風還大些,關鍵是方便啊,上街把扇子拿手裡也不引人注意,插在腰裡也可以,要不然大街上人人像諸葛亮一樣羽扇綸巾那像什麼樣子。

李二仔細端詳了一下扇面,褚遂良的字和閻立本的畫他再熟悉不過了,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,這才悻悻的把扇子遞給張貴,他是皇帝嘛,哪裡好意思搶臣子的東西。

“子寰的摺扇當真機巧,不知這圖紙可在將作監啊?”李二笑呵呵的問道。

“回陛下,圖紙已然交給了將作監,只是這扇面都需手工繪製,難免有些不方便。”陳宇老老實實的說道。

李二摸了摸下巴,點點頭,圖紙在就行,他是皇帝嘛,要把摺扇還不是輕而易舉,但是殿裡幾個老傢伙眼睛都直了,平時見陳宇拿來的都是些利國利民的東西,這裝逼用的還是頭一回見啊。

程咬金粗聲粗氣的起身攬過陳宇的肩膀道,

“陳小子,你也忒不地道了,這般的好東西不給老夫留一把?也罷,這把摺扇便孝敬了老夫吧。”

陳宇嫌棄的掙脫程咬金的魔爪,嬉皮笑臉的一拱手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