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,終究也逃不過傷病,秦瓊的身體每況愈下,不得不向李二提出致仕的請求。

李世民到底念著舊情,雖然秦瓊在玄武門事件上保持了沉默,並沒有挑明支援他,但是就這麼一份沉默也足以讓李二少了許多障礙,所以李二心裡還是念著秦瓊的好。

秦瓊見李二這般的殷切,心中感激不已,慌的就要拜倒,李二忙一把拉住秦瓊,君臣二人淚眼交加的,整的和愛情偶像劇似的。

好不容易秦瓊才平復了情緒,坐回座位上,陳宇覺得差不多了,起身拍拍袖子,上前幾步躬身道,

“啟奏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
李二轉頭一看是陳宇,擺擺手道,

“唔,是子寰吶,有何事啊?”

陳宇一咬牙,躬身道,

“啟奏陛下,臣昨日前去藍田老家,給應國公夫人楊氏送些肉食,恰逢應國公次子武元爽無禮於楊氏,臣一時失手,打傷了武元爽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
李二一聽,皺了皺眉頭,這武元爽當真還敢非禮楊氏?忙問道,

“子寰可看清了?這武元爽果真如此?”

陳宇忙不迭的點點頭道,

“千真萬確,陛下可喚那楊氏前來對質。”

李二咂咂嘴,這事兒怎麼能叫人家一介女子來對質呢,這不是當面打人的臉嗎?這陳子寰忒不會說話了,當即李二一擺手道,

“唔,既是如此,子寰略施薄懲即可,這武元爽現今如何啊?”

陳宇尷尬的一拱手,

“呵呵,臣一時失手,把他整口牙給敲下來了。”

這下不光是李二,在場的文武百官但凡聽見的都是倒吸一口涼氣,嘖嘖,這小夥子可以啊,竟然有敲人牙齒的愛好。

李二兩眼一瞪怒道,

“胡鬧,這武元爽到底還是應國公之子,子寰如此孟浪,叫他日後如何見人?”大唐可沒有什麼烤瓷牙,往後這武元爽怕是連肉都吃不了,只能吃些豆腐了。

陳宇忙躬身道,

“是是是,臣一時孟浪,還請陛下責罰!”

李二瞪起眼睛,頓了半晌,才重重嘆了口氣,

“罷了,子寰行事欠妥,著罰俸半年!”

陳宇一聽,笑嘻嘻的朝著李二一躬身,

“是,臣謝陛下寬仁。”李二這時誠心袒護陳宇了,罰半年俸祿對於陳宇來說完全無所謂,如今他陳家得了兩個公主這麼多的嫁妝,這幾年程咬金又不斷的給他家送來紅利,現在的陳宇個人資產足足有十萬貫之多,區區半年俸祿而已,根本就是不痛不癢。

殿中一干文武百官也默不作聲,就連魏徵之流都不好意思開口替武元爽說話,怎麼說?你調戲繼母還有理了?這要是給他求情,豈不是讓人笑話自己三觀不正?

雖說陳宇敲人一口牙齒確實是有點過分了,但是李二都發話了,百官乾脆來個視而不見,反正罰的也不是自己口袋的錢。

陳宇散朝回到家中,李麗質率先迎了上來,關切的問道,

“夫君今日上朝,阿耶可責罰了夫君?”李麗質知道陳宇昨晚敲人

牙齒,生怕李二大發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