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跨上霸紅塵,一路溜溜達達朝家中趕去,剛走沒幾步,卻看見一匹快馬疾馳過來,陳宇忙勒住馬頭,對面的快馬顯然也看到了陳宇,忙的一把拉住韁繩,陳宇看的明白,卻是杜如晦的次子杜荷。

這杜荷和陳宇一樣,都是當朝的駙馬都尉,新娶李二的十六女城陽公主,前些日子結婚的時候陳宇還去喝了喜酒的。

“見過杜奉御了。”陳宇笑呵呵的在馬上一拱手,杜荷官拜尚乘奉御,封襄陽郡公。

“見過陳都尉。”杜荷也一拱手,按道理說倆人差不多官職,陳宇年紀小一些,杜荷的尚乘奉御統帶的是宿衛軍兵,陳宇則是負責長安城的府兵,倆人都是武將。

“杜奉御這是從哪裡來啊?”陳宇想著也不能太沒禮貌,只得打著哈哈問道。

杜荷臉色有些陰晴不定,胡亂拱手道,

“某剛從東宮歸來,正要回家,陳都尉這是去了延康坊?”

陳宇一聽,哦?杜荷已經和太子李承乾攪和到一起了?也對,歷史上這貨就是和李承乾一同謀反,結果還連累自家大哥杜構。

杜荷現在顯然把陳宇當做了魏王親信,神色間也有了些許戒備,陳宇身後便是延康坊,狡辯不過,只得一點頭道,

“正是,某從魏王府中出來,正準備回家。”

倆人心照不宣,當即寒暄幾句,便匆匆告別,陳宇心裡想的是,也不知道李承乾找杜荷幹什麼,按理說太子謀反還得好幾年,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動手的。

不過剛才李泰招攬侯君集的表現來看,侯君集最後應該還是會選擇李承乾,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魏王府。

回到家的陳宇和李麗質一說,李麗質登時就皺起了眉頭,

“夫君說的四哥要招你為文學館學士?這可是魏王府的官職,夫君身為大唐縣公,又身兼折衝都尉,如何能去做那學士?”

陳宇拍了拍李麗質的後背,攬過她來,

“麗質莫要擔心,為夫不過也是虛與委蛇,這魏王甚得陛下寵愛,一時間倒也不能和他撕破臉,還需從長計議才是。”

李麗質再冰雪聰明也不過一介女流,一切當以陳宇為中心,只得點點頭道,

“夫君說的是,妾身便為夫君準備飯食。”

隔日便是休沐,陳宇還打算睡懶覺,陳大一早便急匆匆來到後院,站在門口說道,

“阿郎,阿郎可起來了?兵部盧侍郎來見阿郎了。”

陳宇一聽,兵部?自己和兵部好像沒什麼關係吧,盧侍郎?哦,想起來了,盧承慶,這貨是范陽盧氏的,平日裡和自己也沒什麼交情,怎麼今天想起來過來了?

“唔,我這就起來,先招呼盧侍郎用茶。”陳宇掙扎著爬起來回了一句。

身旁的李漱還在睡覺,懶懶一抬手,陳宇笑呵呵給她掖上薄毯,

“漱兒再睡會,為夫先去見客了。”

李漱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又繼續睡著了,陳宇趕緊起床洗漱,盧承慶見陳宇出來,忙起身拱手道,

“見過陳侍郎了。”陳宇是工部侍郎,這麼叫也沒問題。

“見過盧侍郎,不知盧侍郎光臨寒舍,所為何事啊?”陳宇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呵呵,眼下圖書

館即將落成,這功勳碑一事?”盧承慶訕訕的喝了口茶,期盼的看著陳宇道。

陳宇恍然大悟,哦,對了,當初捐書的時候,范陽盧氏拔得頭籌,以黑馬的姿態殺出重圍,居然捐的最多,按理說這功勳碑上需得以盧氏為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