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敢問陳侯,這琉璃窗是何物?難道是把這琉璃壓制成方片?”張巍看了看陳宇畫出來的圖紙。

“嗯,的確如此。”陳宇理直氣壯的點點頭。

張巍有些失望了,作為將作監的領頭羊,還以為陳宇要叫他們做什麼高難度工藝品呢,誰知道就是玻璃片!

“此物簡單,不知陳侯需要多少片?”張巍打量了一下陳宇的圖紙,陳宇還貼心的在圖紙上標註了,需要給他打造成窗戶的樣子。

大唐的窗戶都是紙糊的,但是窗子的樣式都是一樣,古代的窗戶是朝上開而非左右開,陳宇暫時懶得去換樣式,只求把玻璃裝到窗戶上就行。

春闈的第七天,陳宇領著幾個將作監的匠人,喜氣洋洋的回了家,身後的牛車上裝著好幾扇玻璃窗。

“夫君又帶了什麼新鮮玩意兒回家了?”李麗質笑著給陳宇開門,看著陳宇身後的牛車笑道。

“嘿嘿,給你們換上琉璃窗子,這樣屋子裡可亮多了。”陳宇哈哈一笑道。

匠人們首先就來到陳宇的主臥,手腳麻利的把陳宇原有的窗子拆了下來,李漱瞧的明白,支支吾吾的湊到李麗質身邊說道,

“長姐,這窗子都不要了,那屋裡那點子事情,旁人可不都看的清清楚楚了嗎?”

李麗質俏臉一紅,嗔怪的看著李漱道,

“十七妹不可胡說,萬事皆有夫君呢,他自然會解決的。”但是李麗質也看的出來,這玻璃窗的確是透明的,雖然煞是好看,但是屋子裡可不就完全暴露給別人看了嗎?

匠人門有條不紊的給陳宇換上玻璃窗,屋子裡的光線一下子明亮了起來,陳宇還不滿意,大唐的屋子窗戶太少了,趕明兒得再開一扇窗戶才行。

還是李麗質作為陳家的大婦,期期艾艾的挪到陳宇身邊,紅著臉問道,

“夫君這窗子自然是極好的,屋子裡亮了許多,只是是否該裝個簾子?”

陳宇拍了拍腦袋,笑呵呵的攬過李麗質來道,

“還是麗質想的周到些,為夫幾乎忘了,是是是,去趕製一些窗簾即可。”

換窗子要不了多少功夫,只是李麗質等女眷的閨房,這些匠人是不敢進去的,陳宇只得讓陳大陳二看個明白,等匠人走了自家再慢慢換了。

“給我把客廳再敲倆窗戶出來!”陳宇等匠人走了,朝著陳大陳二一揮手道。

陳大陳二面面相覷,眼前的玻璃窗顯然是很貴的東西,陳宇竟然拿回家這麼多,嘖嘖,看看這滿長安,誰家用得起玻璃的窗戶!還得是我們阿郎!

“夫君的房間當真亮了許多呢,若是白天,可就不需要點燈了。”王惜雲也在一旁讚歎道。

“那是,這窗戶給我抓緊啊,妍兒出嫁之時,務必都給我換完!”陳宇吩咐道。

陳二和陳二不敢耽擱,趕緊去找了工匠,陳家又出的起錢,幾乎是連夜給陳宇在客廳裡敲了兩扇窗戶出來。

這幾天陳家忙的不可開交,陳宇忙著貢院和將作監兩頭跑,家裡的一干女眷則忙著陳妍出嫁前最後的準備工

作。至於一干下人,則忙著給陳宇裝玻璃窗!

陳宇看了看裝好的玻璃窗,心裡冒出了另一個念頭,嘶,有了玻璃,是不是可以做個伽利略望遠鏡出來了啊?

簡易的望遠鏡分伽利略望遠鏡和開普勒望遠鏡,結構簡單,皮實耐用,開普勒望遠鏡是用兩個凸透鏡做出來的,可視距離遠,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看出來的東西是倒立成像的,看星星倒是無所謂,看人的話還是得用直接成正像的伽利略望遠鏡。

陳宇在大唐已經混了好幾年了,剛開始還以為大唐沒有放大鏡這種東西呢,誰知道又是被穿越前的劣質電視劇和騙了,華夏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會用天然水晶製作放大鏡了,可以看的更清楚,只是說眼鏡這個東西太過精密,很難用單片的放大鏡來製作罷了。

而透明度高的天然水晶極為難得,又極易碎裂,所以才桎梏了華夏眼鏡的誕生,而且每個人老花和近視的度數又不盡相同,不可能說一副眼鏡能夠讓所有人都適應,所以陳宇這會兒也不敢輕易試驗眼鏡。

但是望遠鏡就無所謂了,反正行軍打仗的大多是武將,他們這幫人平時也幾乎不讀書,除了李靖這種熟讀兵書的例外。

二月十八這天,長孫衝來迎娶陳妍了,趙國公家離陳家不遠,大概隔了三條街,長孫沖喜氣洋洋的一早便來了陳家,陳妍正抱著陳宇不撒手,心裡滿是不捨,

“嗚嗚嗚~妍兒捨不得哥哥,妍兒不嫁了。”陳妍哭的心酸,陳宇也是心生不忍,拍拍陳妍的腦袋,軟語安慰道,

“妍兒乖,哥哥也捨不得你,但女子年紀大了總是要嫁人的,若是在趙國公家受了委屈,只管與哥哥說,看哥哥不把他長孫衝的腦袋擰下來。”

陳妍聽陳宇一說,破涕為笑,“哥哥又說昏話,妍兒自當相夫教子,不會給咱們陳家丟人的。”

長孫衝已然是在門外等不及了,身後一干紈絝也不停的起鬨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