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六七章 上官儀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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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之事謝過陳侯了。”出了人堆,百姓也漸漸散去,王惜雲紅著臉朝陳宇一福道。
“誒,無妨,王小娘不多時便要嫁入我陳家,往後便是一家人了。”陳宇不在意的擺擺手道。
李麗質微笑著站在陳宇身邊笑道,
“原來這便是王公的孫女,生的好生俊俏,夫君可是沒少說起王小娘。”
王惜雲心裡一慌,這便是陳家的大婦長樂公主李麗質了吧,高陽公主她是見過的,這會兒正氣嘟嘟的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她呢,眼前這個清麗絕俗的女子,比自己還小了些,但是舉手投足間都貴氣十足,王惜雲忙不迭的福下身子道,
“奴家見過長公主殿下。”
李麗質素來溫婉,笑吟吟的虛扶一下道,
“王小娘何必多禮,往後便是一家人了,本宮與十七妹雖為公主,然嫁與夫君後,自當相夫教子才是,王小娘無需如此緊張,只盼小娘來日為夫君多添子嗣,綿延陳家香火才是。”
王惜雲一喜,沒想到大唐的長公主倒好說話的很,忙點點頭,恭敬的說道,
“奴家謹記公主教誨,這就告辭了。”說罷王惜雲朝著李漱又是一福,李漱氣鼓鼓的不吭聲,王惜雲逃也似的帶著家丁先走一步。
“十七妹可著實小心眼了些,往後都是一家人了,怎的還這般孩子氣。”李麗質笑著替李漱攏了攏髮絲。
“哼,長姐不知,這小娘當日在洛陽可兇悍的緊呢,差點兒就要與夫君動起手來。”李漱可沒忘了洛陽城外的事情。
陳宇忙笑呵呵的上前插科打諢了幾句,李漱小孩子心性,很快就纏著陳宇要買麵人,轉眼也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。
長孫衝也沒把這事兒放心上,正輕聲細語的陪著陳妍在說笑呢,倒是蘇憶晚,笑眯眯的,王惜雲嫁到陳家怕是地位還不如她,雖然二人同為妾室,但是論長相,論才華,甚至是與陳宇的感情,她王惜雲哪一點都比不上她。
陳宇正陪著幾個俏麗的老婆逛街,眼見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,陳宇便笑著說,
“逛的也有些累了,不妨找個酒樓吃些飯食,飯後再逛吧?”
長孫衝點點頭道,
“甚好,便如子寰所言,咱們這就去衝遠公的酒樓用飯吧?”
孔穎達家的酒樓那是幾個紈絝去慣了的地方,陳宇也很熟悉,當即表示同意,幾人來到酒樓前,剛要進門,便看見一個舉子打扮的青年書生被人趕了出來,
“走走走,這酒樓豈是你賣文鬻字之地。”
這書生一臉黯然,喃喃道,
“這孔家的酒樓,怎的如此勢利,唉,便連孔聖人之後尚且如此,這長安城,某又該去哪裡?”
陳宇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學子,約摸二十五六的年紀,穿著打扮其實還不錯,身上的衣服料子也是高檔貨,但是神色間卻有些窘迫。
“這位兄臺,可是遇上了難事?”陳宇走上前笑呵呵的一拱手。
書生看著穿著顯貴
的陳宇,以及身後的一干人,忙一躬身道,
“郎君見笑了,某是進京趕考的舉子,因不幸被賊人偷去了盤纏,這才無奈,想來孔家的酒樓靠賣字,換些錢糧,慚愧慚愧。”
陳宇點點頭,一般來說,舉子都是被推薦上來的,家裡不會太貧困,寒門學子裡,劉仁軌算是個典型了,其餘的陳宇根本沒機會見到。
“不知這位兄臺高姓大名啊?”陳宇隨口問道。
“呵呵,不才複姓上官,單名一個儀子,表字遊韶。這位郎君又如何稱呼?”書生也恭敬的拱拱手道。
陳宇一驚,臥槽?上官儀?這貨不是高宗李治年間的宰相嗎?更是大名鼎鼎的上官婉兒的爺爺!
上官儀正是貞觀年間的進士,自幼隨父親上官弘遷居江都。大業十四年,上官弘在江都之變中遇害。上官儀因藏匿得以倖免,為求避禍,自行披剃為僧。他研習佛典,精通《三論》,而且涉獵經史,善做文章。
貞觀年間,上官儀得到揚州大都督楊恭仁的器重,併入京參加科舉考試,考中進士,被授為弘文館直學士,累遷至秘書郎。當時,唐太宗常命上官儀起草詔諭,還讓他參與宮中宴集,侍宴賦詩。
陳宇當即也是笑呵呵的一拱手,
“某姓陳,陳宇,陳子寰。”
上官儀一聽,忙喜上眉梢的朝著陳宇一躬身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