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淦啊,住自己家好是好,就是上朝太遠了。”陳宇早上打著哈欠起床,三個女孩子早就起了,笑呵呵的給陳宇更衣。

“夫君乃是當朝重臣,自然是要上朝的。”李麗質給陳宇披上裘衣,又吩咐兩個婢女給陳宇端來茶水。

陳宇頂著寒風騎馬來到承天門,正和幾個紈絝在吹牛呢,只遠遠的看見一個碩大的身影,朝著承天門移動過來,定睛一看,竟然是程咬金騎著腳踏車來了?

陳宇樂了,程咬金現在的樣子活像後世那些上班族,就差沒在腳踏車上掛個公文包了。

“程伯伯怎麼今日不騎馬,改騎車了?”陳宇忍著笑意問道。

程咬金顯得相當得意,

“害,這貞觀車嘛,老夫向陛下要了圖紙,回家自己命人打造了一輛,這不,上朝騎行而來,還能鍛鍊一番。一路過來倒也出了身汗,孃的。”

陳宇看了看程咬金的腳踏車,哦,還沒裝橡膠輪胎,難怪程咬金說騎的累了,散朝後,陳宇朝著李二一躬身道,

“啟奏陛下,如今橡膠已成,臣想為貞觀車的輪子打上橡膠,試驗一番。”

李二一聽,嘿嘿,你陳子寰總算想起來了,忙笑眯眯的點點頭,

“唔,甚好,子寰且隨朕來,朕要先瞧瞧兕子去。”

陳宇跟著李二來到甘露殿,長孫皇后正哄著晉陽公主,李二笑呵呵的走上前去,

“觀音婢辛苦了,兕子可是哭鬧不止啊?”

長孫皇后憐愛的看著襁褓裡的晉陽公主道,

“都怪妾身年歲已大,無法獨自哺育兕子了,不過孫道長卻說,兕子身體好的緊,想來這哭鬧也是精力充沛的緣故。”

陳宇在旁一聽,嗯?晉陽公主不是先天頑疾嗎?歷史上晉陽公主早夭,但是並沒有說是什麼原因,既然孫思邈說沒有先天疾病,難道是惡疾突發才死的?

“來,讓朕抱抱兕子。”李二還是很疼這個最小的女兒的。

逗弄了晉陽公主一會,李二才想起陳宇也跟來了,忙笑著招招手道,

“子寰吶,卿方才說,為貞觀車加裝橡膠,這如何加裝啊?”

陳宇忙一躬身,“還請陛下把貞觀車交給臣,臣這就趕赴將作監。”

李二點點頭,揮揮手道,

“無妨,貞觀車在稚奴那裡把玩,子寰只管去昭慶殿便是了。”

陳宇退出甘露殿,頂著寒風走到昭慶殿,還沒到門口,便看見李治一個人賣力的騎著腳踏車,唬的身邊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跟著,生怕晉王殿下摔著。

李治也瞧見了陳宇,喜笑顏開的跳下腳踏車來,一把拉住陳宇的袖子,

“嘿嘿,姐夫你來啦?瞧稚奴的騎術如何?”

陳宇忙笑道,

“晉王殿下的騎術自然是沒的說的,臣此番前來是給晉王的貞觀車加裝橡膠輪胎來了,還請晉王殿下把車給臣一用。”

李治點點頭,又說道,

“好嘞,姐夫,稚奴與你說,我那幾個姐姐你可要上心了,整日的在昭慶殿裡談論你,不若你把她們一併娶了吧,也省的在稚奴耳邊嘮叨。”

陳宇啞然失笑,心想唐高宗果然大方啊,但是要是被李二知道了,怕不是要把老子貶到嶺南去採荔枝。

“呵呵,晉王說笑了,臣已然娶了兩位公主,哪裡還敢得隴望蜀。”陳宇忙不迭的擺擺手道。

李治年紀到底不大,他只知道姐夫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人,要是娶了他這麼多姐姐,將來還不得把最好的玩具都給他帶來?

陳宇叫來個小太監,把腳踏車推到承天門門口,扛在馬背上,一路趕赴將作監去了。

將作監的少監見了陳宇自然是很熱情的,得知陳宇要加裝輪胎,拍著胸脯說不出一個時辰就行。

腳踏車加裝輪胎沒什麼技術含量,又不是後世充氣的,陳宇只讓將作監在現有的木輪上,加裝一條厚厚的橡膠輪胎用於減震就行。

半個多時辰過後,那少監便推出一輛嶄新的腳踏車來,陳宇一看,不是自己送來的那一輛,便開口問道,

“這貞觀車怎麼瞧著像新制的?原先本侯推來的呢?”

那少監堆起笑臉道,

“陳侯方才推來的已然磨損良多了,這是為晉王殿下特製的貞觀車,煩勞陳侯帶去宮中吧。”

陳宇點點頭,將作監還算有心,給李治特製的腳踏車居然用的是雞翅木,這木料既名貴又耐磨,顯然是上了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