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一聽長孫皇后的話,臉上掛不住了,只得擠出一個難看的笑臉來,

“晉王殿下既為公主的胞弟,自然也是臣的弟弟,自當為殿下效命,臣出征在外數月,未曾製作新鮮玩物,這就回家趕製,過得些日子,便為晉王送來。“

陳宇此話一說,小李治眼巴巴的拉著陳宇的衣袖道,

“姐夫可要說話算話啊,雉奴等著你!”

李二看著與陳宇頗為親密的李治,嘆了口氣道,

“雉奴尚與子寰親厚,朕心甚慰,高明身為太子,卻不知結交子寰,當真糊塗!”

長孫皇后見李二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,忙出言寬慰道,

“高明從小便被立為太子,久居東宮,自然與百官鮮有接觸,不似雉奴,自小便被你我帶在身邊。”

陳宇從甘露殿退出來,一路上都在發愁,這李治是不能不討好的,這輩子都不能不討好的,李二還有十來年的活頭,自己到時候也才三十多歲,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全寄託在這小子身上了。

回到家的陳宇攤開筆墨紙硯,一個人在書房裡靜靜的發呆,不一會,李麗質端著一杯清茶走了進來,

“夫君怎的獨自在書房發呆,可是有什麼煩心事?”李麗質笑著坐在陳宇身邊問道。

“唉,還不是你那寶貝兄弟,如今又開口要玩具,為夫這不是正在構思麼?”陳宇嘟嘟囔囔的說道。

“原來是雉奴胡鬧,夫君若是為難,妾身趕明兒就進宮去,好生教導雉奴!”李麗質嘟起嘴,對於李治她那是手拿把攥,從小李治就是她管教的,雖說李麗質性情溫和,但是身為長姐,自然有一番威嚴在。

“誒,無妨,左右不過是件玩物,做些給他就是了。”陳宇擺擺手,在紙上圖圖畫畫。

李麗質探過腦袋來,看見陳宇在宣紙上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案,忍不住好奇道,

“夫君這又是做的何物啊?看著倒是新鮮,這圓圓的是什麼?倒像是馬車的輪子。”

陳宇畫的那是後世腳踏車的圖紙,但是腳踏車是由鏈條帶動輪子的,依目前大唐的工藝水平,根本不可能製作,陳宇正想著能不能做個不用鏈條的腳踏車出來。

“嘿嘿,這叫腳踏車,不用騾馬便能滾動,全靠人力!”陳宇得意的說道。

“不用騾馬用人力?為何要多此一舉?豈不是白白浪費氣力?”李麗質秀眉緊蹙道。

陳宇一怔,隨即想到,李麗質雖然性情溫婉,但是畢竟是大唐的長公主,從小嬌生慣養,哪裡知道百姓是根本買不起馬車的。

“麗質可說錯了,百姓貧苦,馬車乃是貴重品,哪裡是普通人家消費的起的。”陳宇笑呵呵的攬過李麗質來。

“夫君說的是,可這馬車坐著也不甚舒暢,道路平坦尚好,若遇顛簸,整個人都暈暈的!”李麗質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陳宇懷裡。

陳宇這才知道,原來李麗

質暈車,暈車是個體質問題,當車輛啟動、加減速、剎車、船舶晃動、顛簸,電梯和飛機升降時,這些刺激使前庭橢圓囊和球囊的囊斑毛細胞產生形變放電,向中樞傳遞並感知。

這些前庭電訊號的產生、傳遞在一定限度和時間內人們不會產生不良反應,但每個人對這些刺激的強度和時間的耐受性有一個限度,這個限度就是致暈閾值,如果刺激超過了這個限度就要出現運動病症狀。每個人耐受性差別又很大,這除了與遺傳因素有關外,還受視覺、個體體質、精神狀態以及客觀環境(如空氣異味等因素影響,所以在相同的客觀條件下,只有部分人出現運動病症狀。

“害,其實我早想說了,為何不在馬車上再加兩個輪子呢?”陳宇發出了靈魂質問。

“夫君的意思是,在馬車多加兩個輪子,便能不再顛簸了?”李麗質好奇的問道。

“倒也不盡其然,顛簸的話,那就得看路面了,若是走在長安與萬年的水泥路上,就不會感到顛簸。”陳宇細細的說道。

李麗質美目中帶著幾分崇拜,

“夫君當真好才學,不若夫君畫些圖紙,妾身讓人把家中的馬車改制一番?”

陳宇點點頭,四輪的馬車好弄,無非就是把馬車放平,加倆輪子而已,大唐沒有橡膠輪胎,之前他不弄是因為就算加八個輪子,該顛簸的還是顛簸。

只是兩個輪子的馬車不但受路面影響,馬車跑動也是會有晃動的,四個輪子可以有效的解決這一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