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勝曼忙不迭的福了一福身子,

“臣見過吳王殿下。”

緊接著,金勝曼又朝李麗質和李漱福了一福,

“見過公主殿下。”陳宇可以在家裡沒大沒小,但是金勝曼不行,李麗質和李漱的公主身份可不是假的。

李恪笑呵呵的一擺手,

“真德公主免禮了,不知來找子寰何事啊?”

金勝曼俏臉一紅,有些怯怯的,

“臣感恩陳都尉,為我新羅仗義執言,前番都尉大婚,臣不便出席,今日是來邀請都尉上巳節同遊的。”

陳宇兩眼一黑,心想你感恩就送點錢唄,同遊這麼曖昧的事情你怎麼想的?

李漱這會兒已經不滿的嘟起嘴道,

“哦~感恩還要同遊的嘛?本宮與夫君尚未成婚時,也在上巳節同遊過,隔了一年便成婚了,難不成真德公主也想嫁給夫君?”

李麗質忙拉過李漱來,

“十七妹不得胡言亂語,小心阿耶知道了責罰!”

金勝曼不敢得罪兩個公主,忙一福道,

“是臣唐突了,臣乃新羅之人,不知大唐上巳節的規矩,還道只是尋常節日,請公主恕罪。”

金勝曼這麼一說,陳宇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剛想開口,李恪搶先道,

“真德公主不知,今年上巳節,聖人與皇后皆要與子寰同遊,公主若是方便,孤王自當回去向聖人回稟便是了。”

金勝曼忙說道,

“如此便謝過吳王殿下,臣都有叨擾,還請幾位殿下恕罪。”

陳宇翻了個白眼,心想這個金勝曼當真是麻煩,眼看出遊的人越來越多了,陳宇覺得頭疼不已。

金勝曼不敢在陳家久留,喝了幾口茶便起身告辭了,只剩李漱氣鼓鼓的揪著陳宇的衣服道,

“陳宇,你給我說清楚,哼,這新羅公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?”

陳宇一邊哄著李漱一邊笑道,

“哪有的事情,天地良心,我不過是奉詔給她護衛過幾次,上回在甘露殿,聖人說要攻打高麗,誰知道這金勝曼愚鈍,我不過是順著聖人的意思說了幾句罷了。”

李麗質幽幽的在一旁說道,

“眼瞧著這真德公主,生的美貌也就罷了,偏生還對夫君一往情深,若是進得門來,難不成夫君還要再成一次婚?”

陳宇忙攬過李麗質來,也不管李恪還在場了,輕輕撫了撫李麗質的烏髮笑道,

“麗質如何也學漱兒說話了,這公主不過是別國的使者,好吃好喝供著,眼看就要送回新羅了,左右上巳節還有聖人與皇后,她也作不出什麼妖來。”

李恪見陳宇忙著哄老婆,大笑幾聲後便告辭了,陳宇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,又是講笑話又是唱歌的,才把兩個公主給哄服帖了。

上巳節當日,陳宇一家不得不放棄睡懶覺的機會,一大早便洗漱我完畢,一個個換上新作的春裝,陳宇騎馬,李麗質和蘇憶晚同乘一車,李漱與陳妍一車,來到承天門前等著李二的鑾駕。

李恪已然在承天門前了,正和金勝曼寒暄著,見陳宇來了,李恪忙走上前道,

“阿耶的鑾駕即刻就到,子寰家中可有預備妥當了?”

陳宇點點頭,他三天前就吩咐下人們在家中準備燒烤的用具和食材,程咬金家裡的牛肉他也沒忘記順走,眼下萬事俱備,只等李二了。

金勝曼今天打扮的不算華貴,只用髮簪把頭髮挽起,穿了一身淡綠的春裝,倒是顯得清純。

沒說幾句話,承天門便開了,李二的鑾駕出來了,李二騎著馬走在最前面,陳宇幾人忙躬身道,

“見過陛下。”

李二笑著擺擺手,

“好好好,今日原是朕自作主張,叨擾子寰出遊了,皇后在車中,便到了子寰家中再行見過吧。”

李二和李恪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面,陳宇的霸紅塵緊隨其後,李莊還是近的,不消兩刻,便到了陳宇的老家門口。

“還請陛下與皇后歇息片刻,臣命人沏茶~”陳宇忙下馬躬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