辯機恭敬的一合十,

“施主有大智慧,不拘小節,不知陳都尉可願留在本寺用些齋飯,小僧也好與施主討教一二?”

陳宇忙擺擺手,

“小師父客氣了,你看,某今日前來聽小師父講經,還帶了女眷,多少有些不方便,還請見諒。”

辯機看了看王惜雲,笑著點點頭,

“施主說的是,那還請陳都尉自便,改日小僧想請施主前來本寺,之前在白馬寺中,施主與小僧說的西行遊記,尚未完結,小僧倒也好奇的緊。”

陳宇想起來了,之前忽悠辯機的時候便是給他講了些西遊記的故事,但是時間倉促,並沒有把故事講完,中間跳過了好多章節,但是那會兒是為了忽悠辯機去取經啊,這會兒陳宇哪高興給一個禿驢講故事?

“呵,呵呵,年關將至,小師父也知道,某公務繁忙,得空之時,定當前來與小師父研討。”陳宇隨口敷衍道。

辯機微微一笑,也不惱,恭恭敬敬的把二人送出會昌寺,王惜雲上了馬車,一路回到王家,下車朝著陳宇一福道,

“今日便多謝陳都尉了。”說罷也不敢再看陳宇,匆匆朝著門裡去了。

陳宇罵罵咧咧的一路回家,心想這王惜雲咋就不上道兒,辯機和尚也算人中龍鳳,要是他倆能湊一對兒該多好。

陳宇差點兒就打算帶著金勝曼再去聽辯機講經了,只是金勝曼貴為新羅公主,自然也不是他一個都尉能輕易帶進帶出。

隔日上朝的時候,李二顯然也得知了辯機講經的事情,作為皇帝,京師裡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
“聽聞昨日會昌寺有高僧講經,不知哪位愛卿去了?”李二笑呵呵的問道。

陳宇撇撇嘴,沒吱聲,但當天去聽經的可不止他一個官員,不少信佛的官員都去了,當下你一言我一語的,不住的吹捧著辯機。

“唔,這小高僧當真如此了得?尚未弱冠便有如此佛法,朕倒也好奇,來人,請這位小高僧明日前去東宮講經,朕也一道聽聽。”李二頗有興致的說道。

陳宇心頭一驚,艹,李二竟然還要把辯機帶到宮裡來?這特麼再被高陽公主看到了,萬一歷史重演可咋辦?

陳宇把牙一咬,撣撣袖子,起身出列道,

“啟奏陛下,臣蒙陛下恩典,賜婚於長公主與高陽公主,然思念之情日盛,臣請陛下恩准,明日準臣與兩位公主出遊。”

李二一聽,呆了一呆,這陳宇平時謹言慎行的,萬不會說出這種話來,兒女私情竟然拿到朝堂上來說了,但是李二轉頭一想,最近陳宇的確也沒什麼事兒,交給他的差事辦的也不錯,少年人性子急寫在所難免,倒也沒為難陳宇,開口道,

“唔,也罷,那便準卿所奏,明日便讓恪兒一同前去把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李二到底不放心陳宇,怕他對自己兩個寶貝女兒動手動腳的,只能讓李恪出馬了。

陳宇一聽,放下心來,李恪和自己關係不錯,倒也沒什麼問題,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來,

“臣謝

陛下恩典。”

朝堂上的官員也是一個個面露不屑,這陳宇,竟然在大殿中說自己要和公主出遊,顯得有些急色了。

陳宇哪管的了他們怎麼想,萬一明天李二心血來潮,讓皇子公主都去聽經那還了得!

眼下已經是十月中旬了,長安地處關中,氣溫也下降了不少,出遊已經是不太方便,陳宇回到家中,看了看蘇憶晚和陳妍,開口道,

“妍兒,娘子,明日吳王與長公主高陽公主到家中做客,你們可準備著點兒。”

陳妍嘴裡還咀嚼著一塊糕點,好奇的問道,

“哥哥怎的把公主帶回家中了?”

蘇憶晚則幽幽的說道,

“夫君思念公主,想是等不及要與公主一敘相思之苦了吧。”

陳宇哪裡好說自己是怕辯機來宮裡給自己戴綠帽子,只能乾笑了兩聲,

“這是說的哪兒的話,我這幾日閒來無事,想著作些新曲,便叫吳王殿下與兩位公主一同前來聽一聽罷了。”

蘇憶晚一聽,陳宇竟然說要作曲,倒是來了興致,

“夫君所作的滄海一聲笑可當真了得,如今更是有新曲了?”

陳宇這會兒騎虎難下,只能硬著頭皮道,

“有是有,只是需得琴簫合奏才是。娘子也知道,為夫不擅寫譜,怕是有些麻煩。”

蘇憶晚嬌笑著回房拿過自己的瑤琴和琴簫,遞給陳宇,又拿來紙幣鋪在案桌上。

陳宇拿起琴簫,腦海中細細回憶了一番,他古箏彈的不咋滴,但是他這一代人,上學時候大多會學一樣樂曲,就是豎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