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三天裡,陳宇就是每天安分守己的去四方館邊上轉轉,也不再見金勝曼,反正金勝曼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會來主動找他。

李二的宴會一般都是放在吃下午飯的時候,陳宇中午便到了四方館門口候著,不多時,金勝曼便從館內施施然走了出來。

今天金勝曼可謂是鉛華妝成,沒少在妝容上下功夫,陳宇見狀忙迎上去,拱拱手道,

“公主今日可謂豔冠群芳,臣有一物贈與公主,可為公主錦上添花。”說著,便從袖子裡掏出一瓶香水來。

金勝曼欣喜的接過小瓷瓶,驚訝的問道,

“敢問陳都尉,這便是名滿大唐的香水了吧?”

陳宇頗為得意,

“哦?公主遠在新羅,竟也聽說過此物?”

金勝曼嬌笑著點點頭,

“那是自然的,我雖在新羅,但也聽聞大唐女子都喜用這香水,比之薰香更方便,留香也更久,只是新羅遠在遼東,這香水又名貴的緊,只聽得來往的客商提起過罷了。”

陳宇笑著擺擺手,

“不打緊,此物乃我親手調製,便是陛下與皇后所用的,也都是由某親自上進,公主手中這瓶,便是某前幾日親手製作的了。”

金勝曼美目流盼,俏臉一紅,

“陳都尉有心了,都尉贈我香水不知為何意?”

陳宇撇撇嘴,心想送你香水又不是想撩你,那是怕你纏著老子,塗的香噴噴的好去勾引李二,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說,

“呵呵,公主多慮了,公主天姿國色,原無需這香水點綴,然今日陛下賜宴,公主若能得聖人垂青,對你新羅來說,也是好事一樁。”

金勝曼點點頭,陳宇說的沒錯,她今天打扮的這麼漂亮,也無非是想引起李二或者李二的兒子的注意,萬一哪個皇子看上了她,李二為了兒媳婦還不得出兵新羅?

“如此便謝過陳都尉了。”金勝曼朝著陳宇一福,在侍女的攙扶下登上馬車,陳宇跨上霸紅塵,帶著金勝曼一行便往承天門行去。

李二今天把宴會放在了武德殿,待到了承天門,陳宇便讓金勝曼下車,跟著自己走向內宮。

金勝曼是第一次來長安,一路上更是讚歎無比,

“大唐遠勝於新羅,這般繁華的城市,我可是生平從未見得。”

待進了太極宮,金勝曼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太極宮雖然比不得明清紫禁城的繁華,但就當時而言,可能是世界上最繁華的宮殿群了。

“大唐國力當真強盛,這般宏偉的宮殿,新羅便是一百年也造不上來。”金勝曼一邊走一邊感嘆道。

陳宇沒接話,心裡暗暗好笑,這些遼東棒子哪裡知道大唐的繁華,一路上有不少大臣已經急匆匆的趕向武德殿赴宴,見陳宇帶著新羅的公主,少不得也要上前討好一番。

“呵呵,子寰今日可謂春風得意啊。”程處默恰好路過,第一個上前攬著陳宇的肩膀笑道。

處默兄見笑了,不可驚擾了公主。”陳宇忙笑笑,推開程處默的大手。

“這便是那新羅的公主?”一旁的房遺愛猥瑣的湊了過來。

“正是那新羅的真德公主金勝曼,嘖嘖,這公主生的可不比咱們大唐的公主差啊。”程處亮也猥瑣的搓著手。

幾個紈絝哈喇子流了一地,陳宇鄙夷的看著他們,

“幾位兄長可得注意著點,到底是新羅的公主,別讓邊陲小國看扁了咱們大唐,笑話咱們沒見過世面。”

這金勝曼也不以為意,幾個紈絝看起來都是一副世家子弟的樣子,見了自己也一個個魂不守舍,身為女人,她自然是非常得意,唯一不滿意的就是陳宇從來沒這麼看過自己,難不成在他眼裡,自己竟然一點誘惑力都沒有?

幾個紈絝哈哈一笑,正因為新羅是邊陲小國,他們根本沒把金勝曼當成公主,對於他們來說,自家老爹哪個沒滅過幾個邊陲小國,要不然都不好意思當國公。

待到了武德殿門口,幾個紈絝嘻嘻哈哈的和陳宇道了別,進殿赴宴去了,陳宇整整衣冠,又問明瞭門口的小太監,得知李二還沒來,只能領著金勝曼在門口等著,李二不來,金勝曼是不敢擅自入席的。

陳宇伸長了脖子等的心焦,好不容易看見李二帶著一眾大臣,從兩儀殿方向過來了,忙整整衣冠,衝著金勝曼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