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都尉晉封伯爵!”陳宇剛到城北大營,薛仁貴便喜氣洋洋的走了出來,朝著陳宇便是一拱手。

“呵呵,客氣了,往後仍要仰仗仁貴才是。”陳宇也是打著哈哈說道。

“聽聞那新羅真德公主要來京師,我等日夜操練,不敢怠慢。”薛仁貴說道。

“唔,兩日後便到了,仁貴需隨某前去迎接。對了,仁貴啊,這京師之中,共有多少人馬?”陳宇點點頭看向薛仁貴。

“稟都尉,京師共有府兵三萬,外加天策府三千玄甲軍,至於都尉從洛陽帶回的三千新軍,某尚在練兵,還未能上陣、”薛仁貴掰著手指頭說道。

陳宇很是滿意,嘖嘖,到底是京師,府兵居然有三萬之眾,這還是指的是正在服役的,像李二早年間渭水之盟時,如果給李二充分的準備時間,湊個七八萬人馬還是沒問題的。

這兩萬人馬全是府兵,至於十六衛,則不歸陳宇管轄,整個十六衛加起來,也有個四五萬人馬,陳宇這會兒是來不及檢閱大營了,跟著薛仁貴四處溜達了一圈,便急匆匆的趕回家裡,他還得把水泥的配方寫下來,交給李二。

隔日上朝的時候,陳宇也是乖乖的把配方獻上,李二顯得很高興,尤其是當他看見配方中寫著主要原料只是煤灰的時候,

“此物如此堅硬,卻只需石炭燒製後的廢料?”李二大為驚訝。

“回陛下,不光是炭灰,也可用陶、瓷等原料,如若用瓷器,則加大石膏的比例,製出的水泥更白更細膩,也可以用來刷牆。”這是陳宇回家琢磨出來的,相當於給牆壁刷一層最基礎的大白了。

“唔,瓷器還是昂貴了些,無妨,子寰吶,朕問你,這水泥可否用來築造城牆啊?”到底是李二,開口就是想到城池的安全。

“自然是可以,不過以京師或洛陽而言,青磚足以抵禦,犯不上換水泥,便是要修建城牆,也應先供應邊疆,至於京師附近,倒是可以鋪路用!”陳宇咂摸著說道。

“鋪路?子寰何以有此想法啊?”李二笑著問道。

“陛下且看,大唐如今的官道雖稱得上平整,但仍有坑窪,若是拿這水泥鋪路,不但美觀,也能大大加快馬車牛車的行進速度,這速度一塊,商貿往來可就更頻繁了。”陳宇不失時機的說道。

李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身旁的房玄齡立馬出列說道,

“陛下,老臣以為陳都尉所言甚是,不妨先試著修一條水泥所鋪的路出來,一來彰顯我大唐繁華,二來也可先試驗一番,這水泥的效果到底如何?”

房玄齡一說話,長孫無忌和李孝恭等大臣紛紛上前附議,李二點點頭,

“嗯,這水泥燒製簡單,倒也不難辦,這樣,便由工部牽頭,先行在長安縣與萬年縣之間,修建一條水泥路出來吧。”

工部尚書張亮立馬出列,一躬身,開口便是哭窮,

“還請陛下撥下款項,工部可萬萬沒有如此多的錢糧啊。”

李二氣的翻了個白眼,

“這水泥造價如此低廉,難不成

工部連這點資金都沒有?”

張亮哭喪著個臉,

“啟奏陛下,工部連年修建堤壩,早已經入不敷出,今年工部更是靠著戶部撥下的款項,才得以勉力支撐,還請陛下體諒微臣,若是沒有朝廷支援,陛下還不如把老臣放回相州,繼續做那都督長史!”

張亮此人乃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一,早年也算是一員虎將,後來被李二調去相州,由於陳宇的意外穿越,他提前了兩年進入京師,做了那工部尚書。

李二現在就怕別人跟他哭窮,本來陳宇獻上水泥,李二高高興興的準備大修宮殿了,這會兒張亮又如喪考妣一般,他不耐煩的揮揮手道,

“也罷,玄胤何在啊?”

玄胤便是戶部尚書戴胄的表字,他一聽李二點他名,不情不願的出列一躬身,

“臣在。”

“這依卿所看,修建一條打通長安萬年兩縣的水泥官道,需費得幾何啊?”李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。

戴胄畢竟是戶部尚書,精打細算慣了,思忖了一番後,

“回陛下,若是用這水泥填充現有的官道,倒是費不了太多錢,萬金足矣,但如若陛下需重開新道,那恐怕沒個七八萬貫,很難完成。”

陳宇在一旁也是聽了咋舌,想不到修路這麼貴,因為長安萬年兩縣合稱長安,從地理位置上來說相距很近,陳宇本以為就算修建一條新路,也不過幾千貫而已。

李二點點頭,

“無妨,便從現有的官道上填充即可,聽子寰說,這水泥喜旱怕水,遇水則凝結,這會兒正是秋高氣爽之時,玄胤吶,便從戶部調撥萬金給工部使用吧。”

戴胄鬆了口氣,萬金聽著大,實際上沒多少,也就是幾百貫錢,忙不迭的躬身道,

“臣謝陛下體諒,臣這就去辦。”

張亮見李二給錢了,也就不哭窮了,同樣謝過李二後,回到自己座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