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說幹就幹,又立馬找來一些青磚的廢料,但是青磚不像煤灰那般隨處可見,幸虧陳宇和將作監關係不錯,從他們那兒要來一些廢料,命工匠敲打研磨成粉末,又找來一大摞廢棄的陶罐,至於瓷器嘛,呵呵,不好意思,大唐的瓷器也是很貴的,陳宇再有錢也不可能買上一堆瓷器敲破了去燒水泥。

接過,在製作青磚水泥的過程中,陳宇倒是造出了理想的水泥來,透過70%的磚土,25%的石灰和5%的石膏,造出來的水泥堅固無比!

“淦,好是好,就是成本太高了啊!”陳宇不滿的看著手裡的一塊水泥,雖然硬度夠了,但是青磚的成本太高,這樣做出來的水泥反而比普通青磚的成本還要高出一倍來。

陳宇不死心,青磚不行那就還是得用煤灰,畢竟煤灰可是無本生意,又鑽研了好多天後,陳宇才發現一開始自己就大錯特錯了。

陳宇最初讓人把煤灰研磨成粉的時候,就沒有把黑色的煤心剔除,導致雜質過多,所以在加水融合的時候,不夠堅固,容易鬆鬆垮垮的。

所以這一次,陳宇讓人把煤灰裡的雜質先用笸籮給篩選了幾遍,確認雜質很少以後,又以煤灰80%,石灰15%,石膏5%的配比,重新混合了起來。

看著河水一點點澆灌進幹水泥裡,陳宇忙命人不停的攪拌,水泥越來越粘稠,漸漸的呈現出後世水泥那種青灰色來。

“停!”陳宇忙叫人停手,又命砌牆的匠人過來,挑著一大堆水泥去土窯邊上的荒地。

“在這兒,給本侯弄個土墩出來,對對,這麼高,這麼寬!”陳宇在一旁指手畫腳的。

匠人們不明所以,不知道這陳侯爺要幹啥,反正他付錢,讓幹什麼幹什麼,不一會,一座用溼水泥做出來的一小堵牆,便完成了。

這土水泥的初凝時間不像後世的水泥那麼快,陳宇知道大唐現有的科技水平,所以乾脆等了一天,第二天吃過了午飯,秋高氣爽,陽光正好,曬了一天的水泥牆已經是結結實實的豎立在荒地裡了。

“嘿嘿,真特麼硬啊!”陳宇滿意的摸了摸牆壁,非常的粗糙,還有些剌手,和青磚燒出來的水泥相比,陳宇感覺除了光滑程度不同以外,幾乎沒什麼區別。

陳宇不放心,又騎上馬來到火器監,陳宇現在還是火器監的正監,幾個主簿見了他,忙不迭出來迎接道,

“見過監正。”

陳宇擺擺手,

“免禮免禮,不知近日諸位可有新的榴彈製作出來啊?”

其中一名主簿上前一步道,

“稟監正,某日夜趕工,現火器監已然備得榴彈三十三顆,足以攻下任何一座城池!”言語間這主簿滿是得意。

陳宇撇撇嘴,三十三顆,太少了,隨便一場戰役就把這些存貨消耗完了。

“行,帶某前去查驗一番。”陳宇揮揮手,兩名主簿忙在前帶路,陳宇來到存放彈丸的倉庫,這三十三顆寶貝榴彈被火器監專門保管在幾個木箱子裡,生怕磕著碰著。

待陳宇開啟箱子一看,頓時皺起了眉頭,這些彈丸的大小不一,明

顯看得出不是同一個匠人生產的,有的如同三個西瓜這麼大,有的就比籃球大點兒有限,最大的更誇張,居然有半個檯球桌那麼大。

“這不行啊,怎麼還大小不一呢?”陳宇轉過頭去問道。

“回監正,這榴彈的製作極為繁瑣,便是火器監上下,也只有三四人能做得,這製作榴彈的匠人手法雖是相同,然而身高臂長皆有所出入,故這榴彈大小,也就不好控制了。”兩名主簿戰戰兢兢的回答著。

陳宇嘆了口氣,看來是時候給他們弄點新花樣了,當即也不再多說什麼,指著箱子裡一顆看起來有兩個籃球那麼大的榴彈說道,

“來人,把這顆榴彈給我明日送去藍田縣,本侯要用它。”

傍晚陳宇回到家,笑眯眯的攬過蘇憶晚來,

“娘子,明日且隨為夫出門,為夫給你看個新鮮玩意。”

“夫君可是製出什麼新鮮東西了?”蘇憶晚驚喜的問道。

“那是自然,明日再給娘子看看為夫的火器!”陳宇更是得意的說道。

隔日,陳妍也吵吵嚷嚷的說要去,陳宇沒辦法,只能把一家老小都帶上,來到土窯旁,火器監的匠人們已經是站在路邊等候多時了。

“見過監正,這榴彈已經帶來了,還請監正過目。”一名主簿上前說道。

“唔,瞧見那堵土牆了沒?”陳宇手一指,那主簿順勢一看,一堵青灰色的牆壁孤零零的在遠處的荒地上迎風招展,顯得尤其孤獨。

“屬下瞧見了,監正可是要試驗火器的威力?”主簿討好的說道。

“呃,算是吧,給本侯把這榴彈抬過去,放到牆下點燃!”陳宇手舞足蹈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