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又吩咐天策軍去往各個禪室和僧人的房間搜查,忙活了小半天,又搜出不少名家字畫來,這些東西太大,僧人也沒得辦法藏在身上。

看著面前堆成一堆的字畫和財物,陳宇朝著鄭西明和王修拱拱手,

“這就請州牧與別駕,將這些贓物帶回府衙,一一清點,某一介武夫,這就不參與了。”

鄭西明看了看王修,擠擠眼,王修立馬心領神會的說道,

“誒,哪裡使得,還是等陳都尉得空,咱們一起查驗便是,這些贓物頗為繁複,還是小心些好。”

陳宇撇撇嘴,這倆人葉門兒清,這麼多贓物,少不得也得分給陳宇一份,他倆怎麼敢獨吞呢?

玄機一臉黑線的趴在地上,看著一臉猥瑣的三人,心裡暗罵老子起早貪黑的給流寇打工,這才換了這些寶貝,你們倒好,拿著幾把大刀往老子的脖子上一架,便輕輕鬆鬆得了這麼多財物,到底誰才是流寇啊?

至於這些普通僧人,陳宇又請鄭西明出面,找來洛陽的幾個主簿,一一劃去了他們的度牒,入了奴籍,這些僧人敢怒不敢言,生怕惹惱了陳宇,連奴籍都入不得,轉頭就得去西天找佛祖報到。

鄭西明和王修不愧是世家弟子,對於這些贓物,並沒有選擇獨吞,而是二一添作五,拿出一半來,說是讓陳宇帶回長安,交給李二的。

陳宇點點頭,想來也是,李二那邊少不得還要討好一番,自己和李麗質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麼樣呢,這個老丈人必須得先供著。

至於剩下的一半,鄭西明又貼心的劃分成四份,他們三人各取一份,至於最後一份,是留給那一千名天策軍的。

陳宇暗暗讚歎,這鄭西明雖然做事不咋滴,但做人還是有一套的,當即也不推辭,大大方方的應承了下來。

“來來來,妍兒,娘子,都出來,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!”陳宇一進天策府大門就開始嚷嚷。

“夫君今日何事如此高興啊?”蘇憶晚施施然從屋內走出來,笑著問道。

“娘子不知,為夫今日查抄了那白馬寺,得了許多寶貝,這就來帶給娘子與妍兒了。”陳宇笑呵呵的說道。

“夫君如何能要那贓物?難道不怕遭人非議,彈劾於你嗎?”蘇憶晚面有難色。

“哼,這些流寇擾我數月安寧,難道不該給點精神補償費?”陳宇不滿的嘀咕著。

“夫君又說些昏話,何來什麼精神補償費?”蘇憶晚嬌笑道。

說話間,陳妍也跑了出來,陳宇忙笑眯眯的拿過一串珍珠項鍊,掛在自家妹妹脖子禮,

“來來來,妍兒先挑,喜歡什麼拿什麼。”

陳妍不是蘇憶晚,沒那麼多心思,歡呼一聲,一頭扎進陳宇帶來的珠寶裡挑挑揀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