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陽公主老大不樂意的拜別了李二和長孫皇后,一路小跑回到昭慶殿,剛進得殿中,長樂公主便急急的跑出來,一把拉住高陽公主的袖子問道,

“十七妹可算回來了,可有見那陳子寰?”

高陽公主嘻嘻一笑,

“長姐可真是會關心人,開口便是那陳宇,也不怕阿耶聽見呢!”

長樂公主慌的忙探頭看了看殿外,隨即佯裝惱怒道,

“十七妹莫要渾說,你前去洛陽城多日,本宮自然也想念的緊!”

高陽公主哪裡不知道李麗質的心思,嘿嘿笑著從袖子裡拿出陳宇交給她的詩稿,炫耀似的揮舞著道,

“也不知是我大唐的哪位長公主,有幸得那陳宇的親筆詩文呢?”

長樂公主美目一亮,伸手就要搶,高陽公主身子一縮,咯咯笑著便往後躲去,長樂公主只好央求似的告饒道,

“都是本宮錯怪十七妹了,好妹子,拿來與我瞧瞧吧。”

二人嬉鬧了一番,高陽公主才把手中的宣紙遞給長樂公主,李麗質迫不及待的開啟,映入眼簾的便是陳宇雋秀的字型。

李義山的詩文殺傷力自然是極強的,讀得半闕,長樂公主便羞紅了臉頰,心裡猶如小鹿亂撞,

“哎喲,他可真是......寫的如此多情婉轉,真叫人臉紅心跳!偏生又寫的這般出彩,讓人看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!哼,八成十七妹那兒也得了他的詩文了吧?”李麗質想到這裡,嗔怪的又看向高陽公主道,

“十七妹莫不是也得了陳子寰的詩文了吧?還不拿來給我瞧瞧?”

高陽公主奇道,

“長姐好似有那千里眼似的,怎的知道我就拿了陳宇的詩文?”

李麗質笑而不語,伸手就去掏高陽公主的袖子,二人鬧作一團,正嬉鬧著,其餘幾個公主聽見聲音,也紛紛從殿中出來,

“十七妹前去洛陽多日,氣色可比在京中好多了。”豫章公主掩口而笑道。

“那是,怕是陳駙馬日日貼心照料的緣故吧?”襄城公主也在一旁笑道。

安康公主眼疾手快,一把搶過李麗質手中的詩稿,大聲的唸了出來,

“嘿嘿,相見時難別亦難,嘖嘖,好生漂亮的句子,哎呀呀,這陳子寰當真多情!”

李麗質羞的忙上前去搶,高陽公主在打鬧時,袖中陳宇寫給他的詩稿也掉落了出來,這下幾個公主更是鬧的不亦樂乎。

“咱們的陳駙馬可真是風流,瞧這寫的,願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潔,這是和十七妹雙宿雙飛呀?”豫章公主搶到了陳宇的詩稿。

幾個公主鬧作一團的時候,小李治從殿中走了出來,有板有眼的看著高陽公主道,

“十七姐回來了?姐夫可有給雉奴帶禮物了?”

高陽公主伸手敲了李治一個爆慄,

“雉奴當用心念書才是,成日裡想著玩具,也不怕阿耶責罰!”

李治委屈的癟癟嘴,心裡想著要是姐夫在這,必不能看他受這樣的委屈,天下間只有姐夫最有本事了,要是自己也能去洛陽城那該多好。

洛陽城裡,陳宇又審問了幾次那馬二郎,意圖從他口中得到更多的流寇訊息,可馬二郎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流寇,哪裡有這麼多情報?

自從陳宇擊破龍門寨後,洛陽城外的流寇活動明顯就消停了許多,雖然偶爾還有來往客商被劫,但顯然黃三已經聽說了馬二郎被抓的事,儘量的減少了出動的次數,陳宇也撤下了五百名天策軍,改由府兵巡邏。

最近洛陽城的天氣也愈發炎熱起來了,中原地區的盛夏,熱的又幹又燥,陳宇每日都得洗上兩回澡,才勉強能靜下心來。

“嗨呀,要是能來塊冰鎮寒瓜多好~”陳宇躺在涼椅上,咂咂嘴道。

“夫君又說昏話了,這大夏天的,寒瓜可稀罕的緊,這會兒又非京中,且先吃些葡萄吧。”蘇憶晚笑著把剝好的葡萄送到陳宇嘴邊。

“切,也就是這兩年我沒空,要不然咱家早吃上寒瓜了。”陳宇不滿的吐掉葡萄的籽,頭一年陳宇得了李二的賞賜,西瓜籽由於施種不得法,全爛了,後來請教了宮裡的花匠,陳宇已然得知西瓜的正確種植方法。

只是由於出征打仗啥的,耽誤陳宇種西瓜了,幸好大唐的水果還是比較豐富的,不光有葡萄,甚至還有荔枝供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