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二零章 開戰 二(第1/2頁)
章節報錯
陳宇手中的橫刀在關鍵時刻救了他的性命,一個橫擋之下,刺過來的長矛偏了準頭,扎進了陳宇的細鱗鎧中,陳宇所穿的細鱗鎧是精鋼打造,比普通的版本更堅固,所以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。
但是長矛的尖頭仍然刺進了陳宇的左肩,讓陳宇覺得微微一涼,直接摔下了馬來,吐谷渾人還沒來得及刺第二下,就被玄甲軍的陌刀劈成了倭瓜,陳宇驚魂未定的摸了摸身上,還好,傷口不太疼,也沒有感覺到有出血的感受。
但是陳宇這會兒掉下馬來了,要再上馬可就難了,青花驄很快就湮沒在千軍萬馬的人群中,陳宇胡亂揮舞著橫刀,時不時的就有長矛刺來,玄甲軍在馬上也很難為陳宇做到全方面的保護。
“孃的,老子和你們拼了!”陳宇心一橫,手裡的橫刀握緊,一個側劈,迎面刺來的長矛被陳宇的橫刀挑飛,槍桿也斷成了兩截。
而陳宇的虎口也被震的發麻,橫刀差點兒就脫手飛了出去,對面那沒了長矛的吐谷渾人瞬間就被玄甲軍捅了個透心涼。
吐谷渾人的鎧甲覆蓋率那可是遠遠不及大唐的,別說玄甲軍了,就連普通的府兵,身上的鎧甲都比吐谷渾人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也就幸好吐谷渾人的戰鬥力遠不如唐軍,陳宇很快就在不遠處發現了自己的青花驄,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,抱著馬脖子翻身滾了上去。
上了馬的陳宇才略略定了定魂,左肩剛才被刺傷的地方現在被鎧甲磨的有些隱隱作痛了,陳宇暫時是顧不得這些了,幾萬人攪在一起,吐谷渾人越戰越心驚,玄甲軍的殺傷力太大,帶來的兩萬援軍才過了半日,就折損了將近五千人了。
吐谷渾人當即發出了後撤的訊號,陳宇得到李靖的將令,命他堅守待命,所以陳宇這次不敢再擅作主張,也立刻下達了不準追擊的命令。
“我艹,真特麼疼啊。”回到營帳中的陳宇,吩咐人給他脫下細鱗鎧,只見傷口處的血跡已經染紅了一些衣服。
陳宇忙把衣服脫了下來,心裡也是有了一絲慌張,這特麼可是唐朝,輕微的傷口感染可能就會要了人命,更別說鐵器有可能會導致破傷風了。
主將負傷,立馬就有隨軍的郎中前來診治,陳宇瞧著那郎中熬著黑糊糊的草藥,牙齒都一陣發酸。
“內個,內什麼,你,過來,你熬的什麼藥來著?”陳宇磕磕巴巴的指著那名郎中道。
“稟陳將軍,屬下熬製的是為將軍消炎去腫的藥膏啊。”那郎中不明所以的朝陳宇拱拱手。
陳宇看著那一坨不明物體就一陣倒胃,雖然黑糊糊的一股中藥味不難聞,但是誰知道有沒有消毒啊。
“算了算了,本侯傷勢不重,無需擦藥,來人,給我取些清水來。”陳宇擺擺手道。
“將軍萬不可大意啊,這吐谷渾人的長矛......”那郎中還想說些什麼,陳宇忙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,陳宇知道自己的傷口肯定是不深的,也沒有傷到筋骨,但是大唐的醫療水平實在太落後了,就連紗布都沒有,陳宇都不敢讓那郎中給自己包紮,生怕那包紮用的繃帶也不乾淨。
一會兒功夫,軍士也捧著一些水進來了,陳宇一瞧,我艹,這也叫清水?這比河水也乾淨不到哪兒去,忙又命人換些飲用的水源過來。
陳宇嘆了口氣,要是真感染了破傷風,那可就算交代在這兒了,出師未捷身先死啊```
沒多久軍士又捧著一袋子水過來,陳宇瞧了瞧,是喝的,當即命人把剛才的清水煮沸,把包紮用的布條扔進去煮一會用以消毒,自己則用皮袋子裡的水擦拭了一下傷口。
幸好,傷口不深,陳宇用水草草洗過後,等著消毒完的布條遞過來,又讓郎中給他包紮好,不放心的陳宇左看看右看看,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當晚李靖那裡也是得知了陳宇負傷的訊息,唬的老頭兒也是一晚上沒好好睡,陳宇是李二欽點的大將,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李靖也不好交代。
第二天一早李靖又派了郎中過來給陳宇診治,揭開包紮的布條,陳宇發現傷口已經止住了流血,陳宇鬆了口氣,看上去沒有發炎的症狀,只要不亂來,這傷口問題不大了。
“報~昨日與我軍交戰之援軍,有繞道救援之象!”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衝進陳宇的營帳裡。
“快,點起人馬,速速追擊!萬不可讓他們救援迭部城!”陳宇一聽,忙不迭的就跳了起來。
陳宇又讓郎中給他換上新的布條,穿上鎧甲,傷口問題不大,穿著鎧甲也感覺不到什麼痛意,陳宇不敢耽擱,立馬命所有將士戒備,隨時準備追擊敵人。
李靖這邊熱火朝天的在打著迭部城,李大亮那邊也沒好過到哪兒去,李大亮統共就三萬人馬,李靖給他下了死命令要強攻昂城,李大亮最終折損了三分之一的人馬後才算打下了城池。
其中達芒延波結倉皇出逃,被李大亮生擒,這會兒正押送著,送往李靖大軍的營帳中。
侯君集的大軍也沒閒著,不停的在伏俟城外騷擾著打算救援迭部城的援軍,以逸待勞下,吐谷渾的援軍又無心戀戰,幾次試探後,除了扔下一地的屍首,根本無法突破侯君集的防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