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五章 殿前點將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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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陳宇便起個大早,來到承天門前等候上朝,只見程咬金和尉遲恭早早的就到了,這倆老流氓,平時可是踩著點兒來打卡上班的,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?
“小侄見過程伯伯,見過鄂國公。”陳宇忙上前客客氣氣的拱手。
“哈哈,陳小子今天也來上朝?看來聖人真是想對吐谷渾用兵了啊。”程咬金得意的撫須笑道。
“那是,咱們這些老貨,此番且看誰能領兵出征了!”尉遲恭黑著一張臉但掩蓋不住得色。
“你這黑廝,論軍功哪比的了某,聖人必定點老夫為主帥!”程咬金鄙視的看了一眼尉遲恭的黑臉。
“程知節,你這老貨好生不要臉皮,論軍功你能比的了秦二哥?論才能你比的上衛公?”尉遲恭不服氣的在一旁罵罵咧咧。
兩個老流氓在一邊吵吵鬧鬧,倒是後來的李靖、李勣等人一言不發,陳宇看了個明白,李二這次攻打吐谷渾的棉花爭奪戰,八成是把這些武將都召集了一遍,文臣那裡就看今天朝會的了。
待承天門一開,百官按照品級紛紛列隊上殿,李二今天一反常態的已經坐下等著群臣了。
“臣見過陛下。”文武百官紛紛躬身行禮。
首先出列的還是長孫無忌,老狐狸慢悠悠的一拱手,
“陛下,前些日子宮裡種下的紅薯已經發芽,剩餘的大多也在皇莊,若是真能豐收,不出三年,我大唐將再無餓殍。”
李二滿意的點點頭,緊接著魏徵又出列,大意就是春季到了,該修堤壩了,還有一系列民生問題,李二皺皺眉頭,一一答應下來。
陳宇漫不經心的在人群中剝剝手指甲,看看天花板,歷史上的貞觀五年真的沒啥記錄可言,想來在原有的軌跡中應該是平淡且枯燥的一年。
待幾個文官彙報的差不多了,程咬金作為李二陛下的頭號狗腿子,大大咧咧的站了出來,
“陛下,老臣有事要奏。”
李二笑眯眯的點點頭,揮手示意程咬金繼續,
“陛下,此前藍田縣子陳宇,以白疊花為原料所制手套一副,足以證明此物能禦寒,然吐谷渾盛產白疊花卻拒不上供我大唐,居心叵測,老臣請陛下發兵,征討吐谷渾舉國所有的白疊花!”
李二擺擺手,剛要開口呢,魏徵搶先一步跳了出來,黑著臉道,
“陛下,萬萬不可!征討吐谷渾乃是勞民傷財,此前北伐頡利已然使得國庫空虛,百姓疲憊不堪,若再興刀兵,豈非置百姓於水火之中,陛下當修生養息,大力發展民生才是!”
李二陛下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,雖然他早有準備魏徵會這麼說,但是心情總是不太美麗的。
幸好這時尉遲恭又出列了,
“陛下,老臣以為,吐谷渾國小勢微,不足以對我大唐造成威脅,反是那吐蕃,三番五次挑釁我大唐邊境,臣願領兵十萬,踏平吐蕃,回手再把吐谷渾的白疊花,盡數取來獻給陛下!”
陳宇一聽,得,這幾個老流氓肯定是李二安排的托兒,卻看見魏徵毫不退縮的懟了回去,
“鄂國公此言差矣,兵者,兇器也,聖人不得已而為之,吐蕃雖對我大唐不敬,然並未犯我邊疆,實無出兵之理!”
陳宇暗暗點點頭,老噴子魏徵其實說的沒錯,古代打仗講究個師出有名,打人家前得昭告天下為什麼打他,要不然就算你是大唐那也是不佔理的。
李勣平時不言不語的,這會兒站出來了,
“稟陛下,臣前日得到吐谷渾首領伏允處密報,吐谷渾欲聯絡吐蕃,犯我邊境,陛下宜早作準備為是。”
陳宇私下裡拍拍手,好個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啊,嘖嘖,沒理由我就給你編個理由出來。
魏徵也愣了,老噴子是不敢質疑大唐的情報系統的,李勣說的有模有樣的不像是扯謊,但是仍舊硬著頭皮躬身道,
“縱然吐谷渾有不臣之心,陛下也可囤兵於邊境,以逸待勞,方為上策。”
接著幾個武將你一言我一語的,態度表明了就是要和吐蕃開戰,順手把吐谷渾給滅了,魏徵絲毫不肯退讓,一張黑臉漲的通紅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二臉上了。
李二不耐煩的擺擺手,示意幾個老臣閉嘴,然後換了張笑臉,看向人群中後方的陳宇,
“子寰啊,來,你說說,此事如何為妥啊?”
陳宇正剝著手上的指甲呢,聽見李二點自己名了,這會兒不能裝傻,趕緊出列,露出一副悲憤的樣子來,
“陛下,臣尚年幼,但也聽過在那邊關,吐蕃、突厥人所到之處,我大唐百姓屍橫遍野,他們如何就下的去那狠手!我大唐國富民強,怎能見此哀像!臣製得焦炭,可煉精鋼為刃,今獻於陛下,為我大唐軍士之鎧甲與兵器錦上添花!”
李二大為滿意,從張貴那兒拿出昨天陳宇送他的佩劍來,“嗆~”的一聲,寶劍龍吟出鞘,底下的幾個武將都是識貨的主兒,一個個眼睛瞪的老大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老噴子魏徵也被李二嚇了一大跳,平時從沒見過李二當庭拔劍的,這會兒也是唬的魏徵不敢有絲毫舉動。
李二把玩了幾下佩劍,突然下手一劈,面前的案桌和昨天一樣,乾淨利落的被劈掉了一個角,李二這是在學孫權怒砍桌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