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瞧瞧十七妹,整個兒人都快躺到陳少監的懷裡去了,想必是受用的很呢吧。”安康公主和襄城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了。

高陽公主既慌亂又有些甜絲絲的,紅著小臉掙扎道,

“哪有,都是那陳宇,非要這姿勢才能放紙鳶,本宮可不是自願的。”

“嘖嘖,十七妹這是口是心非啊,平時也沒見你躺在哪家郎君的懷裡。”襄城公主不依不饒的笑道。

陳宇這會兒才叫尷尬,放手又不敢,繼續抱著高陽公主吧,總有些不成體統,幸好今天是上巳節,大唐風氣又極為的開放,在這一天裡,只要不是男女之間大白天的公然亂來,通通都是合情合理的。

陳宇正胡思亂想呢,身後卻傳來一個如驚天霹靂的聲音,

“恪兒,青雀,哈哈哈,到底與朕同出一脈,都往這兒來踏青了啊?”

“我艹,完了,李二的聲音?!”陳宇慌的腳下一軟,連同高陽公主也一驚,下意識的往陳宇懷裡縮了縮。

“嗯?前面是誰啊?瞧著甚是親密的樣子。”李恪和李泰忙朝著李二陛下行禮,李二擺擺手,卻瞥見了陳宇的背影,高陽公主在陳宇懷裡,李二這會兒還看不清。

“呃,阿耶,那是子寰和十七妹。”李恪只能硬著頭皮說道,這裡他年紀最長。

“哦?子寰也來了啊?那他懷裡的這是高陽?”李二皺著眉頭問道。

陳宇不敢一直背對著李二了,趕緊放開了懷裡的高陽公主,回頭躬身一揖,

“臣見過陛下。”陳宇這才看見,不光是李二,連長孫皇后都來了。

“子寰免禮了,朕瞧著你和高陽甚是親密啊。”李二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神色來,一副淡淡的樣子。

陳宇慌的忙又一揖,

“回陛下,公主殿下讓臣教著放那紙鳶,紙鳶不好控制,故才有這等不雅的姿態,請陛下恕罪。”

沒想到李二居然沒生氣,反而是咧了咧嘴,

“無妨,今日是上巳節,子寰年方及冠,高陽又是少女情懷,朕自然理解,哈哈哈。”

陳宇沒想到女兒奴的李二陛下居然說出這等話來,一時間也瞪大了眼睛,李恪和李泰倒是一副坦然的表情,彷彿早在意料之中。

倒是高陽公主,一副羞答答的小女兒神態,跑到李二的懷裡撒嬌,

“阿耶就會戲弄人,兒才不是什麼少女情懷!”

李二笑呵呵的拉過高陽公主來,

“這有什麼,朕娶皇后時,她尚未及笄,還不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朕是過來人,自然理解你們這些少年人的心思。”

長孫皇后也沒想到今天的李二居然這麼開明,上次陳宇不過是說錯一句話,他就把陳宇發配去江南道上任了,今兒的李二是吃錯藥了嗎?

“二郎的脾氣可比前陣子軟和多了啊。”長孫皇后也笑吟吟的開口說道。

“哈哈,觀音婢又取笑朕了,朕什麼時候脾氣不好了?”李二陛下不服氣的說道。

陳宇白了白眼睛,那合著老子去年去江南道的事兒不是你乾的唄?

陳宇剛想說些什麼,李二卻招手朝著陳宇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