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來人吶,給我把這些蘇祿人帶走!一個也不留!”鄭西明開始胡攪蠻纏了。

“你敢?!來人,給我請鄭別駕上座!監斬人犯!”陳宇揮揮手,陳大陳二立馬上前欺到鄭西明身邊,鄭西明此番前來只帶了幾個僕從,哪裡是陳大陳二這兩個前任不良人的對手。

陳大陳二“攙扶”著鄭西明來到正案前,陳宇壓根不給鄭西明說話的時間,從案桌上拿起紅頭籤子,扔了出去,

“時辰到,給我斬!”

劊子手也不含糊,不顧瓦坎達等人向鄭西明哀求的喊叫,一刀一個,瞬間場子里人頭滾滾,滿地鮮血!“

“放肆!放肆!某回去就向陛下上書,彈劾你這無禮之徒!”鄭西明畢竟是蘇州府的二把手,不能當場和陳宇動手,三角眼陰冷的掃過陳宇,放下這句話後,便帶著僕從上馬,離戮橋而去。

“鄭別駕此去定會向聖人上書,明府還是早作打算的好。”劉仁軌看著遠去的鄭西明,向陳宇拱拱手,這會兒他也是對陳宇佩服的五體投地,敢當面硬剛蘇州府的二把手,他劉仁軌自認是做不到的。

“正則無需擔心,山人自有妙計!”陳宇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
在場的百姓無不讚頌陳宇的膽量和一身正氣,更有大膽的鄉民紛紛上前向陳宇叩拜,口稱青天。

陳宇得意的擺擺手,過足了官癮,鄭西明寫摺子到京中再到皇帝作出反應,起碼要一兩個月,他有的是時間應對。

“來人吶,把這幾人的屍首拾掇一下,扔到吳淞口海里去!就這些人,不配葬在我大唐的國土!”陳宇殺人誅心,連瓦坎達等人死後都不給他們入土為安。

劉仁軌張了張嘴,於心不忍,但是想想便忍住了沒說話,畢竟沒必要為了這些蠻夷去和陳宇理論。

“正則啊,某上任也有些時日了,一直沒能抽空看一看這吳江縣城,今日正則可願意陪某逛一逛這縣城啊?”陳宇回到縣衙裡實在閒的無聊,便想著讓劉仁軌帶他去逛逛。

“但憑明府吩咐,某不敢不從。”劉仁軌點點頭,陳宇作為縣太爺要看看治下的鄉民這是再正常不過了,體察民情本就是官員該做的嘛。

陳宇便讓劉仁軌回家一趟,自己也趕回官邸換了身常服,劉仁軌不敢讓陳宇等他,匆匆換好衣服後便來到陳宇官邸等候他了。

“嘿嘿,哥哥要去街上嘛?妍兒也想去!”陳妍見陳宇要去體察民情,笑著過來撒嬌。

“呵呵,妍兒乖,今天不方便帶你哦,你都是縣太爺的妹妹了,自己帶著小梅小蘭上街玩兒去唄,想買啥買啥,咱家又不缺錢。”陳宇笑著摸摸陳妍的小腦袋。

“哥哥說的哦,可不能騙妍兒!嘿嘿,明日我便讓小梅小蘭跟我上街了哦!”陳妍認真的看著陳宇道。

“自然是真的,遇上喜歡的只管買下便是,另外讓陳大跟著你們,女孩子家的單獨出門不安全。”陳宇叮囑道。

“嗯呢,知道啦,哥哥早去早回啊。”陳妍笑著給陳宇又整整衣冠。

陳宇春風得意的招呼正在前廳喝茶的劉仁軌一起出了門,倆人騎馬來到市集上,也就是方才監斬瓦坎達等人的戮橋。

“這吳江縣倒是真的繁華,蘇州府不愧為江南道雄州啊。”陳宇環視四周,之前一直沒空仔細的看看家鄉。

“明府高見,吳江縣乃是蘇州府治下的繁華之所,不光是這裡,八道水陸城門裡又以閶門為首,端的是好去處!”劉仁軌驕傲的抬起了頭。

“哦?閶門?原來唐朝就叫閶門了啊、”陳宇點點頭,想來蘇州的那些老城門原來這麼些年都沒變過名字。緊接著又問道,“那這閶門有何好去處啊?”

“自然是有的,像那倚紅樓,便是頂頂有名的去處,嘖嘖,那裡的小娘子可是人間一絕啊哈哈哈。”劉仁軌笑的有些放浪形骸了。

“淦,還以為這大唐宰相是個正經人,咋說起青樓來這麼興奮,不光興奮,還有那麼一絲猥瑣?”陳宇暗暗好笑。

誰讓大唐的風氣便是如此,文人雅士以狎妓吟詩為風雅之事,劉仁軌也就是囊中羞澀,要不然早就在閶門流連忘返了。

“好啊,既然正則說了,咱們今日便同去那倚紅樓飲上幾杯如何?”陳宇笑眯眯的發出邀請。

“但憑明府吩咐。”劉仁軌又是一副恭敬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