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判決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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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瓦坎達五人也是大驚失色,沒想到陳宇比鄭西明還不講理,上來就要砍腦袋,忙不迭的說道,
“我與你們蘇州府的鄭別駕也算是朋友,你竟敢如此對我們,我蘇祿國的海船就在吳淞口!你若敢殺我們,明天海船便攻入大唐,為我們報仇!”
陳宇一聽,啥,海船?怎麼又牽扯到船隻了,忙看向劉仁軌,
“正則,吳淞口可有蘇祿國的海船?”
劉仁軌思忖了一下,點點頭,
“稟明府,這人說的八成是真的,蘇祿國人若來我大唐行商,必定走那海路,且蘇祿國窮民弱,許多人均作那海寇為生,但因我大唐無需與那蘇祿通商,所以也沒有多去管轄。”
陳宇一聽,哦豁,還有意外收穫呢,緊接著又問道,
“那依正則所見,這蘇祿的海船與我大唐相比呢?”
“明府說笑了,這蘇祿人的海船與我大唐的漁船無二,別說是我大唐的水軍,便是某,也從未把這些賊子放在眼裡。”劉仁軌淡定的說著。
陳宇點點頭,心裡有底了,但是這瓦坎達說什麼和鄭西明關係不錯,想來也不會說瞎話的,八成是靠著鄭西明的關係才能在吳江縣作威作福。當下驚堂木又是一拍,
“牙尖嘴利,某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來人,給我敲去這瓦坎達滿口的牙齒!哪一隻手打的王二郎,便給我打斷他哪隻手,其餘四人,也一樣給我把手通通打斷!”
這些衙役本就是當地人,眼見劉王氏悽慘的樣子就於心不忍,聽見自家老爺吩咐打斷這些蘇祿人的手,一個個挽起袖子,也不管瓦坎達等人的叫喚,上手就打,噼裡啪啦一頓暴打後,瓦坎達滿嘴的鮮血浸染了袍子,地上還有好幾顆掉落的牙齒,右手也是硬生生被衙役給掰折了。其餘四人也好不到哪裡去,都被衙役的水火棍給打的爬都爬不起來。
“給我押進大牢,抄家拿問,三日後,梟首示眾!王二郎之妻劉王氏,依律撫卹,切莫慢待。”陳宇看也不看滿地的鮮血,一拂袖子離堂而去。
縣尉很快帶著幾個衙役衝進了這些蘇祿人聚集的驛館,還有兩名蘇祿人並沒有參與這件事,縣尉依律還是放了他們,清點了瓦坎達五人的資產,共計銅錢三十餘貫,還有一些椰子油等商品。縣尉帶著這些東西很快就向陳宇來複命了。
“除了官府的撫卹,再把那三十貫裡拿出二十貫給劉王氏,以慰民心!剩餘的十來貫,給這次動手行刑以及抄家的兄弟們分分。”陳宇擺擺手。
“明府仁厚。”縣尉恭敬的躬身道。眼下跟著這小縣令那是外快不斷,前有明府親自賞賜的月俸,這會兒又是抄家得來的不義之財,眾衙役對陳宇那是讚不絕口,那是朝廷派來的青天大老爺。
“你說這陳宇扣押了蘇祿國來的瓦坎達五人?還說要三天後問斬?”蘇州府這邊,鄭西明坐在自己家裡,看著急匆匆來報信的鄭光。
“千真萬確,眾多衙役也都看著呢,現在這些蘇祿人都被打進了死牢看管著呢。”鄭光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。
“唔,甚好,這蘇祿人一向對我大唐不敬,藉此機會正好除了他們。”鄭西明摸這自己的鬍子,三角眼來回的轉動,“嗯,那吳淞口的那些蘇祿人呢?現在何處啊?總共有多少人?”
“稟別駕,那些蘇祿人大多在吳淞口附近居住,具體嘛,約摸一二百人的樣子。”鄭光拱手道。
“好,你把瓦坎達等人被打入死牢的訊息給我散播出去,就說是新任的縣令不明是非,挑起兩國紛爭,縱容那些蘇祿人鬧事,此事不宜耽擱,你速速前去。”鄭西明揮揮手,鄭光忙答應一聲就匆匆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