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打馬回到家,招呼陳大陳二把西瓜拿下來,弄點冰給它冰鎮起來,陳妍從屋裡出來,看見西瓜,樂的嘴都合不攏了,

“嘿嘿,哥哥好本事呢,又弄來這貢品,咱們家現在過的那是皇親國戚的生活呢。”

“呵呵,這算啥,妍兒,吃完了寒瓜你讓陳大陳二把庫房收拾收拾,過兩天盧國公該派人送錢來了。”陳宇笑著說。

“呀?是哥哥之前賣酒的錢嘛?能有多少呀?”陳妍瞪大了眼睛。

“現在還不確定呢,但兩千貫是少不了的。”陳宇算了算。

“這麼多?咱家幾輩子那也花不完了啊?”陳妍驚呼一聲。

“花錢的地方多著呢,將來你出嫁,哥哥一準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呢。”陳宇摸著陳妍的小腦袋。

“嘿嘿,哥哥最疼妍兒了。”陳妍開心的轉著圈。

傍晚的時候,西瓜也都冰透了,陳宇招呼著梅蘭竹菊四個丫鬟,以及外屋的陳大陳二,

“都過來都過來,吃寒瓜。”

“聽說這寒瓜是宮裡的貢品啊,奴婢如何能吃得的。”小竹小菊新來不久,不像小梅和小蘭上次已經吃過了,陳大陳二兩個男僕更是不敢動。

“我和你們說,這寒瓜,放不了幾天就壞,得吃新鮮的,明年咱家自己種就是了,不算什麼稀罕,快吃,吃不完本侯一會兒也是扔了。”陳宇揮揮手,讓小梅和小蘭招呼其餘四人。

小梅膽子最大,知道陳宇體恤下人,笑著招呼其他五人過來,陳宇和陳妍分吃了一個西瓜,剩下的三個則都給了他們。

“阿郎待我們這般的恩情,奴願世世代代永為阿郎部曲,抵死效忠!”平時不苟言辭的陳大陳二突然跪了下來。

“這是幹什麼,你們在我府上伺候我和妹妹,這是我給你們的待遇,談什麼恩情不恩情的。”陳宇擺擺手。

“阿郎明鑑,別的人府上,就算是不苛待部曲的,能給碗飽飯吃,那就是天大的恩德了,可如今咱們在陳府為奴,哪裡像下人?整天吃的是細糧,穿的是絹帛,餐餐都有肉食,連那三伏的天氣,都能用上冰塊,甚至每月還有月俸拿,便是宮裡的聖人怕是也不能待奴們這般好。”陳大跪在地上道。

“你們先起來,陳大,聽你這話,不像是山野匹夫,你出身何處啊?”陳宇瞧著陳大不像是尋常的奴隸,講話雖不是文采斐然,但絕不是奴隸出身。

“回阿郎的話,奴與舍弟陳二,的確不是賤籍出身。”陳大恭恭敬敬的起身道。

“哦?你們倆是兄弟啊?看起來不像啊?”陳宇看著高高壯壯的陳大,再看看邊上黑瘦黑瘦的陳二,實在很難想象這倆人是親兄弟。

“我與舍弟相貌各隨父母,所以有些出入。”陳大憨厚的笑笑。

“哦,這樣啊,那你們到底是什麼出身?為何淪落為賤籍?”方宇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