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與十一名只是在同一種左料上,以一克之差取勝。

真的很懸。

張天流一邊翻看《盛名錄》一邊笑道:“他們被收買了。”

“呃……是這樣的嗎?”小白愣了愣,立刻就檢視起來,發現十一和十二相差不大,但還不至於到什麼一克之差,只是少了一種左料。

“那他怎麼評定,十二到二十名啊?”小白追問。

“是全部收買,海選的常規操作,很多人參加就是奔著這個去的,這海選第一名一次能出好幾千,而一克之差這種險之又險的事絕無僅有,關注度肯定比所有的第一名加起來勐。”

“媽的,還真是!“小白看著全是一克之差的評論,至於那些海選小組的第一名,根本就沒幾個討論的。

“暗箱操作,真尼瑪可恥啊。”小白鄙夷。

張天流漫不經心道:“沒這一克之差,更無聊。”

“你呢?回去守門了?”小白問起張天流的現況。

“難得假期,當然要多看看大好山河。”

張天流沒有正面回答,但小白知道大前輩要做什麼了!

沉默良久,小白回了一句:“天黑,路上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

關閉通訊,張天流也翻到了凌霄道祖的盛名錄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

翻到最後一頁,張天流笑著合上書籍,隨手丟進混沌空間。

“陳道徒,你好算計啊!”

當張天流自語出這番話時,遠在南涯天機洞的陳道徒微微睜眼,遙望看不到的北方。

“有人唸叨你了?”孟時維問。

“應該是……霧裡小友。”陳道徒不是很肯定,畢竟相隔太遠了,不過能在這時候唸叨他的遠方朋友寥寥無幾。

“他……”孟時維琢磨道:“是發現了什麼?”

“他會發現並不奇怪,當年我本想他接任此地,奈何小友拒絕了,眼下北涯局勢讓他想到了這茬。”

“哪一茬?”孟時維有些湖塗了。

他天天在陳道徒身邊都不知這廝真實的目的,曾經的猜測,也如張天流那般逐一的推翻了。

可以肯定陳道徒歸根結底,還是為了東涯。

但他來南涯的目的,孟時維真的一點看不透。

陳道徒端茶小抿,放杯方道:“凌霄道祖,本名東朔儀。”

“這誰不知道啊,呃……現在的小年輕確實沒幾個知道了。”孟時維一臉古怪的看著陳道徒。

陳道徒繼續道:“夢神子,本名東朔儀。”

孟時維神色一僵。

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