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是跟死者家屬待在一起,還是跟張天流待在一起,芮憐堅定不移的選擇後者。

眼下對方顯然想把她趕走,她如果中計,就是將小命交給金甲人的家屬拿捏,危!

至於什麼時候能離開,就要等法律凌駕在那些人之上!

芮憐覺得,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多久。

九州許多舉動就是在克服這個問題,否則局勢會越來越亂。

總之,待幾天看看。

芮憐突然不吭聲,這把保鏢弄得很懵。

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,芮總卻自在得有點不像話。

短暫的沉默被上菜的莫老闆打破,眾人該吃吃,該喝喝,期間沒有一句話,也顧不上一句話,解決面前美味的食物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。

飯後,張天流走了,小白看店去了,芮憐和保鏢不能繼續在餐廳逗留,兩人出去後有些茫然無措。

“要不,回去?”保鏢提議。

這天寒地凍的,一直待在外面會死人的,雖然他們開了車,但不能一直待在車裡,不憋死,也引燃油耗盡活活冷死。

“現在這裡過一夜,等王總那邊有了訊息再說。”

芮憐已經聯絡過王近霄,他也覺得這件事不能簡單處理,目前正在跟九區聯絡,希望得到九區的保護。

而九區那邊遲遲沒有訊息,看來他們也難辦。

這件事的確很難辦,九區就這事跟魚紅守商討,得到的答覆是無能為力。

透過魚紅守的解釋,藍振延等人才知道自己比想象中更渺小!

廣寒仙兵營和星盟執法隊說是互不干涉,但其實單論職權,執法隊更強,仙兵營有人觸犯星盟法律,上的可不是軍事法庭,很多情況是被執法隊逮捕,該殺的殺,該關的關,很直接,不用去審問。

星盟科技對犯法一事的判決效率極高,加上植入晶片的關係,犯罪者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中,即使取出了晶片,被抓到後還有入侵大腦,搜尋記憶一系列手段。

你是清白的,不用你說。

你犯了事,更不用你說。

一切由科技裁定。

至於執法隊犯了事,有更高裁決機構,怎麼都輪不到仙兵營說話。

魚紅守沒有告訴藍振延他們,執法隊的許可權很大,大到可以毫無理由調查下等星任何一個人,甚至裁決一個人。

因為下等星也稱之為流放星,無一例外,全是古修士的後代,在星盟眼裡沒有一個是無辜的!

不過從基因上是他們自己人,在星盟中也有許多位高權重的人同情下等星居民,可他們最終爭取到的寬容,依然無法解決問題,目前,對待下等星居民,執法隊只需要收集一點證據,讓可疑度超過20%就能實行逮捕,蒐集犯罪記憶。

“我許可權不足,無法查閱到執法隊的犯罪者檔案,但透過他做的事情,可以肯定觸犯了星盟對系統的管制律法,不過明面上,地球目前並不受星盟管制,在星盟也講究不知者無罪論,但是,調查他的執法官當時是不是真要擊斃他,已經無從定論,即使找到他的晶片或他的系統,也無法洗脫張天流殺害執法官的事實,也就是說,他之前是不知道的情況下觸發法律,還情有可原,可反抗,並殺害執法官就是另一碼事了,這是死罪!”

魚紅守說完後,眾人臉色都很陰沉。

“那麼我們從霧山購買的系統就不能用了?”副區長周永敬問道。

沒等魚紅守回答,藍振延就搖頭道:“不,可以用,因為星盟律法在我們這裡不奏效。”

“嗯。”魚紅守點頭道:“我想你們也不會輕易向星盟妥協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藍振延冷哼道。

“那麼這個系統在地球就是合法的,你們甚至可以爭取到它在星盟也合法,不過前提是交出霧裡散人!”

“這不可能。”藍振延當即否決,滿臉寒霜道:“我管不了國外法律,更別提星盟,但我尊重,也希望你們能尊重我九州法律,只要上頭一天沒宣佈歸屬星盟管轄,你們在九州就要一直遵守我們的法,目前九州法無法判定霧裡散人是否犯法,既然一個沒有犯法的人在幫助我們九州,我們就不能做出讓人寒心的事,說白了,他在我們眼裡,跟你們一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