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一句場面話也不留,太掉分了。”羿哲很不爽。

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旁,淡淡道:“雖暫避一時,放下狠話能更好的震懾對方,讓其鋒芒銳減,士氣受挫,但我們這一斬求敗,給對手留點士氣效果更好。”

“你忙完了?”羿哲回頭看了一眼,發現城內已經空空『蕩』『蕩』,毫無人煙。

百萬人就這一下子,全轉移走了?羿哲不敢置信,若是時間倒流,他真想看看怎麼撤離得這麼快。

“光我不行,洮洮跟芽兒助攻好。”眼鏡淡笑道。

“我什麼呢?”洮洮好奇寶寶似的蹦跳過來,伸長脖子看著兩人。

她的聲音可以加b,雖然沒有歌聲效果好,但給普通人施加,光是聲音就是最好的nn了,還無新增劑,沒有副作用,七十歲的老大媽被她聲音一蠱『惑』,那就跟田徑賽場上運動健兒似的,何況這段時間張流傳授了他們練氣法門,身體情況又被白大褂調整到最佳狀態,一扇門一秒鐘能跑過去十幾個,眼鏡可是開啟十扇門,撐了十分鐘。

不過即使如此,也無法讓百萬人在十分鐘內撤離,最後還是依靠芽兒他們這些在職陰判開啟界門護送離去。

芽兒也是到了陰界才知道,師父是何等的誇大其詞!

不過照顧她的陰判也過,目前是特殊時刻,陰判要和凌胥城修士對抗永夜,將陰陽分割,若是往常,張流的事並非誇大,的確是每個陰判都要遵守的戒律。

芽兒也不是抱怨,這段時間她在陰界學了很多,知道陰判的責任是很重的,也清楚永夜國的作為是不對的,雖然他們倡導的是永生,死後依然能陪伴在親人身邊,但是這樣的國都是沒有未來的,鬼只會越拉越多,永夜終有一無法容納,屆時怎麼辦?

將鬼驅逐?

還是『逼』著他們投胎?

何況做鬼好受嗎?

不好受!

更多的是無法做鬼的陰魂,噩噩渾渾的漂泊在永夜國裡,饒身體又有陽氣,陰魂接觸久了還有可能魂飛魄散。

與其如此,不如讓他們成為新的生命!

“我宋祭主,你用得著這樣幹嗎?臉呢?臉呢?你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啊,以後怎麼在屬下面前建立威信?什麼拳頭大,你不如拳頭多,除了躲在後面使陰招,下絆子你還會什麼?有種單挑啊,我讓你帶四個怎樣?”

“呃”

張流的諷刺對宋祭主效果如何眼鏡不知道,他只知道他猜錯了!張流不是為了給對方留點士氣,單純的是剛才情況危急,話可能就逃不掉了!現在靠著戰袍提升的速度拉開到安全距離,就管不住嘴巴。

“世上只有成王敗寇之理,沒有丟臉一。”宋祭主很從容,完全沒有先前盛怒的模樣,至於心裡怎麼想,恐怕只有他自個清楚了!

“媽的,別落我手裡!”

“給我上,將凌胥城夷為平地!”

宋祭主根本不打算給凌胥城留根,在這個世界,建築是最不值錢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