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千月推開她:“哼,你不幫我,我下了學,要告訴母妃!”

說完,魏千月便屁顛屁顛地跑到白漓漓身邊去了:“漓漓,你在看什麼?你一會兒要寫什麼啊?”

見魏千月倒戈向白漓漓,魏如月氣的半死,既然魏千月不動手,那就讓她來動手吧,今天是第一天,若是第一天就對老師大不敬,白漓漓就沒有進宮來的必要了!

上回被父皇訓斥、沒得出席中秋宴的仇,她是一定要報的!

半個時辰之後,白漓漓四人回到清心堂裡,開始作文章。

孟儒雅走到白漓漓身邊,低頭看著白漓漓寫字,那成就感又回來了,哎,這就是她的弟子啊!這字,真好看,這句子,寫的真好!

兜兜轉轉,白漓漓還是成為了她的學生!

瞧瞧,寫個太陽,都寫的活靈活現的……

魏如月見孟儒雅一直盯著白漓漓看,便喊道:“先生,學生這裡有些不懂……”

孟儒雅轉身,來到魏如月身邊,魏如月便開始請教一些學業上的問題。

過了一會兒,高貴妃身邊的孫嬤嬤來了,將孟儒雅叫了出去。

此時,魏子湛的儀仗來到了清心堂外頭。

王德勝讓人保持安靜,不許聲張,魏子湛只帶著白慕辰一人,進了清心堂院子,他們從後面拐入,想要看看白漓漓今日是否適應。

“朕這可不是偷窺,朕是不想打擾他們學習。”魏子湛對著白慕辰說了這麼一句。

“卑職明白。”白慕辰答道。

二人來到隔間,這個隔間是往日太傅上課,皇帝旁聽的地方,方便檢視各位皇子公主的上課狀態。

魏如月看向已經寫完,在發呆的白漓漓,她站起來,走到白漓漓身邊,說道:“你寫完了嗎?”

“嗯。”白漓漓點點頭。

“你寫的真好,可否給本公主看看?”

“公主請看。”白漓漓大方地說。

“我拿走,一會幫你交。”

“謝謝公主。”

魏如月拿走了白漓漓的文章,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她驚訝於白漓漓的文采,看回自己的,相形見絀!

不可讓她出風頭!魏如月仿著白漓漓的字跡,抄了她文章的後半部分,畢竟前面孟儒雅盯著她看了,定是知道她的開頭。

寫完之後,魏如月將白漓漓後面內容的做了修改,改為辱罵孟儒雅和魏雪月的話。

最後她將文章疊好,露出第一段和白漓漓的名字,放在桌上。

魏子湛看到了她在兩份文章上分別書寫的情景,但是他不知道魏如月要做什麼。

過了一會兒,孟儒雅便回來收文章。

魏如月幫白漓漓把文章遞了上去,孟儒雅開啟一看,竟看到白漓漓的文章裡,出現了辱罵的字眼,她眉心一擰,看向魏如月。

魏如月一臉無辜,笑著將自己的文章呈上。

“先生,有什麼不妥嗎?”魏千月交文章的時候,好奇地問。

孟儒雅看向白漓漓,又低頭看著交上來的四份文章,說道:“學習,是為了明辨是非,做正人君子。想來,今日,孟某是要拖堂,好好講一講‘如何為人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