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公輸籌自己先不解起來。

公輸傀道:“鄭州自己都說有可能會失敗,想來成功率並不穩定,您再試一次吧。”

公輸籌悠哉悠哉:“說的也是,那就再試一次。”

他繼續瞄準,射擊。

屁事沒有發生。

難不成是我們錯了?

公輸傀伸手奪過公輸籌手中的槍:“二叔讓我來試試。”

公輸籌鬆手以後,槍口正好對準他自己,公輸傀正準備轉身射擊,隱藏在彈殼裡的粒狀火藥因為過度劇烈活動而發生爆炸。

子彈順勢擊發,對準公輸籌的腦袋,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甚至比修煉者的速度更快,公輸籌來不及躲避,直接被爆頭,腦漿四濺。

公輸傀拿著槍,向後退: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
“二叔。”

許多門生趴在公輸籌身體上流淚哀嚎。

公輸傀呆滯時,某人站起來說:“一定是鄭州給咱們的火槍做了手腳,不然憑二叔的本事憑什麼仿製不出來?”

“為報二叔的仇,我提議咱們現在就去找鄭州!”

“殺了他給二叔報仇!”

“殺個屁。”公輸傀像趕蒼蠅般:“趕緊滾回去,這留我一個人就行。”

“門主……可是……”

公輸傀怒目而視:“究竟你是門主還是我是門主?”

“您是。”那小子不敢繼續忤逆反駁。

他們盡數離開以後,公輸傀蹲在地上從二叔口袋裡取出剩下幾枚子彈,拿起來放在太陽底下端詳。

火槍沒什麼問題,他能感受的出來。

既然不是火槍的問題,那肯定就是子彈的問題。

想到鄭州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走之前竟然有恃無恐,公輸傀好像就大概明白了一些來龍去脈。

看來,鄭州篤定他們絕對不可能找到仿製子彈的辦法。

所謂的子彈也不是彈殼加彈頭填充火藥這麼簡單。

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子彈的製作難度。

看來,鄭州說的沒錯,全滄元界只有他一個人能做得出來。

“來人,去客棧請鄭州。”公輸傀朗聲道。

既然這條路走不通,那就走別的路。

某太守府士兵得令去做,鄭州在客棧中開啟門,瞧著對方模樣和穿著,笑著說:“你們太守府的效率真夠差的,製作那麼幾個子彈,竟然用了這麼長時間。”

士兵聽不懂,乾巴巴地說:“鄭公子,太守請您入府敘事。”

鄭州一邊收拾,一邊問:“火槍的威力逗試過了?”

士兵機械般回答:“試過了,不過沒成功。”

“本該如此的。”

士兵又說:“公輸籌先生,被火槍誤殺。”

走火了?

沒有底火,竟然走火,不是炸膛?

這些人死起來為什麼這麼容易?多離奇的死法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