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十分,天下人間酒吧的地下室,這個案件發生的地方。

穿著黑色連衣兜帽的唐淵,站在這個人來人往的犯罪現場中間。

周圍的警察就像是看不見他一樣,來來去去。

唐淵一手託著下巴,一邊喃喃自語。

“這裡的確存在惡靈殘留的氣息,而且竟然和我之前幫這個葛老闆,祛除房子裡惡靈的味道很是相似?”

摸了摸下巴。

“......會是這個葛老闆的某個仇家麼?”

麻煩啊,唐淵厭煩地嘆了口氣。

“我只是催眠了他們,這個黑鍋,我可不想背!”

這時,一個警察直直的走向唐淵,然後在唐淵的面前微微一個轉身,便去了其他的方向。

唐淵也不在意,這就是系統抽到的卡牌,這隻虛的其中一個最為重要的能力,五感操縱。

現在在現場的這些警察們的視野裡,唐淵就是一個不怎麼熟悉的同事。

甚至看到了,也是下意識的忽略。

而依靠這個能力,唐淵在這裡,就如同是無人之境般的來去自如。

他甚至是隨手翻了一些現場的調查報告,也無人前來問詢。

看了一會兒,果斷地一個轉身,人向外走去。

路過一個打電話的男人身影的時候,甚至還有心情拍了拍他的肩,說了聲。

“加油。”

陳陽莫名其妙的被一個不認識的同事,給了聲鼓勵。

那個給他鼓勵的人還朝他點了點頭,便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了。

陳陽愣了下,一臉的懵逼。

“奇怪,那個是誰?我認識麼?叫什麼來著??”

“喂——陳陽!你有沒有聽啊?!”

手機的電話裡傳來夜小柯的聲音。

陳陽回過神來。

“拜託,他又不是鬼?

哪有你說的那麼神?我給你說啊......”

聽著身後的話語,唐淵不緊不慢的離開了天下人間酒吧。

嘭!

隨意的把包丟在地上,把房門關好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
唐淵拉開窗簾,邊喝水,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。

在這個聯邦制國家,尤其是在這個移動支付的年代,唐淵身上的現金保留的並不多。

那裝有十萬塊的包,忘了帶出來。

現在,認真的數了下自己身上的現金。

“這還是母親以前給自己的壓歲錢,現在也總共只有不到800塊而已。

而且,這個金額可用不了多長的時間。”

“考慮到警方那一邊,把自己定性為重大的犯罪嫌疑人來看。

手機,銀行卡,學校,甚至是自己經常去的那幾個地址,接下來都不能再去了。

出門在外一定要做好偽裝才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