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嚇我一跳,我當你有多能耐呢,這都解決不了你,呵!只是再強撐啊,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!”

秦武很快就找人要來了沈裕昌的東西, 秦武將那些紙做的小喇叭,分發給在各個城門空隙守衛計程車兵們,然後不停的有人說。

“沈星漢快要死了!怎麼辦哇!”

“你們的少年將軍就要死了啊!剛剛在戰場上還吐了血!不信讓沈星漢把衣服袖子伸開啊!”

“沈星漢叛亂,連上天也看不過去了,這是上天在懲罰他!你們要是一起跟著沈星漢執迷不悟,就會和他一樣的下場!”

沈裕昌的法子雖然拙劣,可是對於現今的情況,卻有著出奇的效果。

沈裕昌的軍隊自是不用說,那絕對是一頂一的好,可是劉成軒帶來的人太過雜亂,裡面成分複雜,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,有的人是為了求財,有的人是為了想搏條出路,有的是活不下去了,進來跟著他們好歹有口飯吃,這還是屬於他們自己的人。

另一部分是他們逼迫而來的各類親王和反水的朝中大臣,這些人一方面是因為沈裕昌太過猖狂,草菅人命,欺壓大臣,擔心像這樣殘暴的人若是真做了皇帝,只怕早晚有一天被草菅的人命,就是自己,另一方面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沈星漢。沈星漢少年將軍的名頭太過響亮,在戰場上戰無不勝,所以不過只是打個沈裕昌這個草包而已,不用太過擔心。

可若是…沈星漢…快要不行了呢?那麼這些人,還會跟著他們賣命嗎?

顯然劉成軒和劉成青二人也想到了這點,劉成軒雖說是一位書生,領兵打仗這事可能做不來,可是在背後為人出謀劃策,當今世上恐怕只有那個已經死去的陳高能夠和劉成軒互爭一二了。

所以此時,劉成軒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,他派人去將劉皇后帶過來,好穩定軍心。現今他們這邊能夠穩定軍心的一個是沈星漢,那麼另一個就是自己的姐姐劉皇后了。前者負責心裡支撐,後者則象徵了精神支援。普通老百姓對於皇家中人,有一種莫名的敬意,劉成軒能夠憑藉自己一個太子的名聲讓這麼多人心生畏懼,那麼自己這邊的皇后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作用。

與此同時的劉成青,也顧不得什麼了,暗中點了沈星漢的穴位,將沈星漢帶進軍中營帳,他和餘薇薇對視了一眼,餘薇薇的眼中充滿了堅毅,對著劉成青點了點頭。

餘薇薇隻身一人騎著馬,站在軍隊的最前方,蔑視的看著眼前巨大無比的皇城。沈星漢受傷這件事恐怕是瞞不住了,軍中人多眼雜,剛剛既然沈裕昌能夠知道,那麼在自己軍中魚龍混雜的這些人,恐怕早都將情報報給了自己的主子。

“大家稍安勿躁,請不要相信沈裕昌所說的鬼話,家夫先前為了救自己,是受了點小傷,不過沒什麼大事,敢問在軍中誰沒受過幾個小傷的,誰的身上未曾有過幾個傷疤?我倒是不曾知道, 大家都是常年征戰的人,這點小事都讓你們驚慌了起來?”

餘薇薇話頓了頓,看了一眼周圍都在竊竊私語的人群,繼而又開口說道。

“家夫年少成名,十四五歲起就在軍中帶著了,敢問這些年了,你們可曾看過沈星漢敗?少年將軍的名號可是沈星漢自己真刀實槍幹出來的,在軍中時,他隱姓埋名,受了不少欺負,可他也一一都挺過來了。這次不過是受了點小傷罷了,待等人醫治完好,必定能安然歸來,還望大家放心。”

餘薇薇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,聽到漸漸安靜的人群,知曉這些人是漸漸被自己說服了,便停下來向四周抱了抱拳,然後轉身去了沈星漢所在的營帳。

“成青你可有把握?”

劉成青向來風流的臉上,此時只剩下了謹慎。

“這毒實在是太過奇怪,不像是我們中原內的毒。”

“這的確不是中原內的毒,應當的中原外的那些異族溜進來了!”

餘薇薇剛剛跟著沈星漢進來時,就發現了域外人的身影,便派人去搜尋了前一段時間自己為了引蛇出洞買過來的毒藥,本來是為了防止沈裕昌對自己這邊的人用毒,沒料到竟用在了這處。

劉成青低頭擺弄著餘薇薇帶過來的瓶瓶罐罐,仔細聞了聞,突然露出了笑容。

“姐姐你放心好了,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了域外人的用毒意識了。相信我姐姐,不出半個時辰,我定能讓沈星漢醒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