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抱。”

把女兒接過來,抱在懷裡。

優優見沒的摸了,改成去摸爸爸的喉結。

徐建熹笑了。

像他女兒。

拿下來女兒的小手,親了親。

“沒人教也會啊。”二美說。

這還真的沒人教。

“小孩兒嘛。”

帶著女兒玩了一會,就回去了。

徐建熹帶孩子的時間更短一些,也就每天起床,或者下班回來帶帶,時間不會過長,週末也是帶著出門,大多數都是到哪裡轉轉,停留看看。

今年的年和每一年過的都差不多。

沒啥特別的。

過了年,餘甜生了。

生完……

就離婚了。

譚準不肯離,餘甜去法院起訴離的婚。

孩子給你扔下了。

吳湄氣的又進醫院了。

吳湄的身體就好像被豁出來了一個大口子,不停生病,不停住院。

自己也知道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,想要改正,可怎麼改?

高血壓高血脂這不是一兩天形成的,生活習慣都已經養成了,叫她該,她能改嗎?

住院的訊息也沒想著瞞,但來探病的人也等於沒有。

譚禾肯定來,來了也肯定不空手,扔了五百。

顧長鳳也來了。

在病房裡,吳湄就和顧長鳳聊家裡這點破事。

這個時間段住院的人不多,病房這個時間就她一個,其他的晚上都回家睡去了。

顧長鳳遞給吳湄紙巾,吳湄擦眼淚。

“……當初我就說養不住,趕緊離了就得了,不聽我的,搞出來這麼一個孩子,然後人家和他硬離,你說她是什麼玩意兒?就這樣都不肯和譚準過……”

吳湄要氣死了!

餘甜算是個人嗎?

我們家還沒嫌棄你呢,你轉身就要離婚。

這口氣憋的她嗓子眼疼。

一個到處跟男人的貨,最後還瞧不上譚準。

有些時候又覺得譚準吧,那就是活大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