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建熹帶著笑。

“睡你的。”

二美是閉上眼睛馬上又著了。

她覺得沒睡飽。

其實也不帶小孩兒,也不曉得為什麼那麼辛苦的樣子。

徐建熹刷了會她手機,看了會照片。

看的有點無聊。

都是自己,有什麼可看的。

也就是她。

要麼就說小呢,幾張破相片還保留著。

徐建熹喜歡誰也不會多保留誰的照片,哪怕就是喜歡二美,他也沒有藏很多二美照片的習慣,更加不會動不動拿出來瞧瞧,沒有那個精力也沒有這種愛好。

把她手機放在床頭,閉著眼睛眯了會,可實在睡不著。

翻個身,翻到她的背後,伸手。

她最近沒想,所以身體沒什麼訊號,摸了好幾把也還是這樣。

軟綿綿的。

但他就是喜歡這樣,掐了兩把,她哼了兩聲,嫌棄他煩。

六點半二美起床了,想著起的有點晚,但不怪她啊。

他那手……

沒法說。

“你小時媽是不是沒親自帶過你呀。”

她閒涼涼問。

覺得徐建熹肯定就是缺愛。

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,那她的孩子怎麼辦,也沒餵過啊。

“嗯?”

二美要笑不笑地抿嘴。

聽不懂就算了!

還是聽不懂的好。

兩人穿好下樓,徐建熹雖然是好多了但還是覺得累,不解乏的感覺。

早上的胃口也不太好,吃一點油的馬上就會覺得不舒服,吃飯也沒吃太好,萬玲玲瞧見也沒說什麼。

反正你娶老婆了,你老婆會照顧你的。

大爺回房間換衣服,要帶著萬玲玲去給舅公過壽。

“建熹瞧著沒什麼精神呢。”

萬玲玲遞過來外套,說:“感冒了,他一生病就這樣。”

徐建熹小時候也是這樣,生病的次數不多,但一生病話就比以往少了一多半,不愛講話不愛動,有些時候主動問,迫於禮貌他不能不回答,但不愛理人。

大爺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