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美:你爸也要吃嗎?

徐建熹:我怎麼知道我爸也要吃。

夫妻倆用眼神溝通了片刻。

大爺今兒打球打的挺高興,高興也意味著累。

消耗的多,那時候腦子裡想裝著球,到了晚上身體就發出預警了。

徐建熹:“打球就是圖高興,打的時間太長了。”

他爸的身體他了解。

大爺也有過瘋狂的時候,就喜歡打高爾夫,有一次打的時間太長胳膊連續疼了好幾天。

大爺笑:“打的時候沒覺得。”

你說太難受,現在還真的有點了。

說到底就是上年紀了。

年輕的時候,這樣的運動量算什麼,真的難受睡上一覺起床也就好了。

徐建熹看二美,只是稍微停頓一秒。

他覺得沒出口的話也不太合適。

就沒說。

二美倒是瞧出來了,公公好像是手臂還是胳膊的,疼嗎?

她沒打過高爾夫,再說電視上演高爾夫打的也不累吧?

“爸,高爾夫好玩嗎、”

大爺笑:“有時間讓建熹帶著你去玩玩。”

不過心想,跟著他兒子去,那就沒什麼意思了。

徐建熹不大喜歡這項運動。

“他?”二美看丈夫,和公公告狀:“他沒時間陪我,今天就去應酬來的。”

大爺點點頭。

應酬是免不了的。

有些活動沒辦法不參加。

參加也有參加的好處。

“爸爸,你胳膊疼嗎?”

大爺愣了愣,答:“打的時間長了,之前沒覺得現在有點酸。”

二美:“我幫您按摩按摩吧,我學過的。”

大爺:……

你要是我的女兒,那按的好按不好都可以試試,但兒媳婦不是女兒啊。

這個說出口的拒絕也在猶豫該怎麼說,怎麼說能讓兒媳婦不多想,還不打人的臉。

二美的速度是快,直接就過來了。

大爺:……

二美是真的學過,而且還學的特別用心。清風

學這個不是為了討公公開心的,她老公上次頭疼就是因為經絡不通,她下力氣學是為了徐建熹。

大爺看徐建熹:“還真的像學過。”

不是花招式。

二美衝著徐建熹的位置歪頭笑。

你老婆我很有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