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……”

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
該低頭就得低頭。

二美趕緊摟著徐建熹又是親又是撒嬌的。

只要不真刀真槍的來,什麼都行!

膩乎乎往他嘴上親。

她不這樣弄還好,一弄反倒是糟糕了。

徐建熹就架不住她這樣的。

喜歡。

抱著親了半天,最後還是……

二美一臉無語。

他是被人下藥了嗎?

之前也沒這樣啊。

這才兩天,兩天而已!

二美不瞭解男性的身體,上一次是試探,那這一次就是常態了。

她能接受得了的訊號。

他也真的沒七老八十,該過的生活得過,不過就是正常了起來而已。

二美第二天起床,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
也不知道是昨天弄嚴重了還是身體出訊號了,有點見紅,些微的血絲。

嚇死了!

在衛生間傻愣愣看著那一丟丟的血絲,她是不是得去醫院啊?

先給醫生打了電話,因為生氣他吃好飯回來理都沒理他。

“就一點點血絲,早上起來去衛生間發現的……”

打給了醫生。

徐建熹皺眉。

出血了?

昨天還好好的。

走過去,想問問,但見她打電話呢,伸手要拉一下二美的手,二美打他的手。

可真是一點餘地都沒留。

她要是被弄流產了,到時候說原因,那可好了!

醫生說懷孕這種情況也有,叫二美先別擔心,等會過來做個檢查。

約好時間,二美掛了電話。

“怎麼了?”

二美推他:“我現在不想和你講話。”

太生氣了!

明明是個挺理智的人,她昨兒就說不行了他非不聽,你就想她現在什麼情況啊?

還和她玩高難度的。

這回爽了!

“好好說話。”徐建熹拉了臉。

二美摸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