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了?”

貼著她親了一下。

二美確實招人喜歡,個性那也是真好,說撒嬌就撒嬌該生氣就生氣,能折能彎的,不是跟他跟任何人都會非常美滿的,這點徐建熹很確定。

有些女孩兒她就連女人都沒算上呢,可她就是有這種本事,情商這種東西有些時候真的是與生俱來的。

“你掐我。”二美蹙起眉頭。

男朋友挺好,哪哪都好,真的都挺好,唯一的缺點,似乎也說不上是缺點,就是他總掐她咬她,你要說虐待她了嘛那也沒有,這種事情又不好講出去,二美覺得他有點小怪癖。

不說也不行,她確實不得勁。

你看你看,他現在就掐她。

她低低頭去看他的手。

這什麼毛病啊。

徐建熹若有所思道:“那輕點掐。”

“沒那麼疼吧?”他目光灼灼看向她。

怎麼講呢?

講不好。

不是給一刀的疼,是刮衣服的疼,但那也是疼啊。

拉開他的手,徐建熹一臉的遺憾,刮刮她的臉:“是為了讓你身材更好。”

你就騙我吧。

真的想身材好也不用你啊。

二美:“我多吃點木瓜就行了。”

徐建熹沒忍住笑:“木瓜沒有這個來的有效。”

二美捂耳朵:“徐建熹,你能正常點嗎?”

他去拉她的手,聽她講話把自己逗的一個勁兒的笑:“那你給我說點正常的話,不是你說的要多吃點木瓜,你說說你們怎麼想的呢?”

二美不解看向他。

什麼怎麼想的?

徐建熹:“有人說吃木瓜能減肥,有人說吃木瓜補補有效。”

“不和你說了。”

推開他,自己整理整理衣服,離開沙發,果然沒走兩步胸口就一陣疼,很微妙的那種疼。

她小衣剛剛被他那麼一拉就拉下去了,當著他的面往上拽她不好意思,不拽吧這一蹭到衣服又是這樣的感覺。

回頭瞪他。

她具體是個什麼樣的感受他還真心的不知道,這不是他的身體啊,徐建熹覺得沒用多大力氣,所謂的掐也就是喜歡,因為喜歡了所以有點過了頭,可能稍稍上手重了點但力道絕對不可能是大的。

二美去了衛生間整理衣服,自己碰一下都疼。

心想回來錯了,早知道還是躲學校躲幾天好了。

房間裡那桌子她樂呵半天,其實東西真的不貴,貴就貴在心意上。

想二美從小到大,雖然父母對她都很好,可環境佈置方面就沒得到滿足過,她沒有過自己的單獨房間或者屋子什麼的,更加不要說書櫃,家裡重新蓋房才單獨有了個房間,但房間裡除了炕也沒有其他的東西。

小女生嘛,都希望有個屬於自己的房間,佈置的很溫馨,也不一定說都要擺滿玩偶那至少也得有一張屬於自己的桌子,二美就對這桌子情有獨鍾,怎麼看怎麼覺得好看,鼓弄鼓弄那臺燈,一共是兩個桌子,中間還有個隔板,好像辦公一樣,她覺得有趣,去找自己之前買的那些小物件往桌子上貼,又開快遞去拿自己的膠帶,她有做手賬的習慣。

就是個趣兒唄。

人活著都得有點愛好什麼的,她現在的愛好就是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