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璇並不是防備誰,但對徐建熹身份的這事兒,她覺得往外撒,那朋友就不要做了。

外面的朋友是朋友,室友也是朋友,各是各碼沒必要都互相瞭解的那麼清楚。

二美真的願意說,她自己就告訴你了,我不能嘴欠講這些。

齊歡接下來就沒繼續問。

大家玩的開開心心的,能幫蘇璇就幫著點,蘇璇的人氣就往上升了升。

二美很少會在朋友圈放和徐建熹相關的東西,照片一類的更是沒有,也不會顯擺說和徐建熹去了哪裡暗搓搓秀恩愛什麼的,她的朋友圈除了朋友之間的互動就是打廣告或者像家人示愛的。

彷彿沒有徐建熹這個人一樣。

兩人去了日本兩天,徐建熹帶著她去的,有他領著她自然什麼心都不用操,只要負責被他領著就好了。

去日本玩多數還是購物,徐建熹願意帶她,那她就好好的跟著。

買多少名牌二美倒是沒想,她想的是……

她和徐建熹一塊兒睡了也這麼久了,就從來沒見過他頂著一頭亂髮出現,能不能見一見這樣的他啊?

找急忙慌的徐建熹是什麼樣?

可惜二美失望了。

她昨天晚上特意和他在外面溜達到很晚才回來,回來以後兩個人又跑出去吃了美食,徐建熹還會日文,二美跟著他還學了幾句,一個敢教一個就敢學,現學現賣弄,又去了酒吧,有人陪著她也不太怕,後半夜三點多才回的酒店。

他們的飛機是中午十一點多的,二美算算這時間,覺得還是要製造點難度。

耍了個小心眼,回來也沒馬上睡,等到能睡覺都早上五點多了。

二美是倒頭就睡了。

事實上她真的是醒過來就連早餐都沒的吃,妝也沒有化被徐建熹拉著就上了車,迷糊糊的往機場趕。

起的急,走的趕,徐建熹那頭髮沒像他上班的時候一樣的有造型,但還是乾乾淨淨。

二美心裡嘆口氣。

何苦呢?

她把自己折騰成這樣,到底是為了啥啊?

你想看他頂個鳥窩就直接往飛機場趕?

眼皮兒實在睜不開。

徐建熹的手把她的頭挪到自己的肩膀上。

“頭疼嗎?”

這就是個小妖精,昨天晚上不睡,早上起來就不是她了。

二美沉吟開了口,“我一準不能幹壞事,幹壞事絕對馬上得到報應。”

徐建熹;“好好說話。”

說人話!

二美:“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頂著一頭亂髮趕飛機。”

徐建熹:……

他不敢想他也不敢問啊,現在小孩兒腦子裡裝的都是大醬?

不然請問他就算頂著亂髮,她光榮嗎?

二美揉臉,她真的太困了。

“我果然是想太多了。”

徐建熹這個範兒,她認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