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訓練中一天天過去。

1936年1月1日,常凱申在中央電臺元旦演說辭中,闡述了新生活運動的意義之後,又強調了“大家務必從今天開始特別努力來做的”國民經濟建設運動。

1936年5月5日,全國人民普遍要求團結、民主、抗日,GMD政府被迫結束“訓政”,重提“還政於民”的老調,並襲用資產階級民主詞句,製成《五五憲草》。(真實名字自己搜,不敢打)

五月底,馬﹑宋﹑何﹑沈﹑章等人在魔都宣佈成立全國各界救國聯合會,發表宣言,透過《抗倭救國初步政治綱領》,向全國各黨各派建議:立即停止軍事衝突,釋放ZZ犯,各黨各派立即派遣正式代表進行談判,制定共同救國綱領,建立一個統一的抗倭政權等。

六月,原中華武士會會長,形意太極門掌門,宮寶森南下。

......

金樓後廚,爐火正旺,恢復原貌的趙旭正在朝著爐膛裡添柴火,灶臺上的蛇羹已經不知道熬了多久,不停的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。

一旁的丁連山右手拿著菜刀,左手輕車熟路拿過一個土豆,也不用刨子,直接用菜刀削皮後,隨著手起刀落,整齊的土豆絲就如同變魔術一般快速的落在了菜刀下,整個過程不到十秒,不大一會兒,一小堆土豆絲就切好。

“師父,聽說師叔過幾天會來佛山?”趙旭一邊控制著火候,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
丁連山切菜的手頓時停了下來,沉默半晌,切菜的聲音才重新響起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
趙旭隨手把一根乾柴扔進爐膛:“師父您自己說過您是1905年南下的,擅長的又是形意和八卦。”

“嘿嘿,老猿掛印和夜裡藏花可是形意八卦門的獨門絕技。”

“自從民十七年金陵西華門創辦中央國術館,倡導國術,中華武士會的成員基本都轉入到了中央國術館等國術館系統中。剩下的也去組織新武術社團和武術組織去了,不愛名利的去隱居去了,而您也知道,精武會和國術館的人,跟徒弟我熟。”

“在金陵中央國術館呆的那一段時間,我和不少人交流過。這年頭,同時把形意八卦耍到您這種火候的,世上只有兩個,一個就是中華武士會的會長宮保森,另一個,就是您。”

“而宮保森的師兄1905年消失,這不巧了嗎?師父?”

丁連山回頭瞟了臉上帶著笑容的徒弟一眼:“你都猜出來了,就別到處亂說,師父我還想過個清靜日子。”

趙旭臉上的笑容頓時擴大許多:“好嘞,不過師叔他老人家過來,我這個做是師侄的總要去拜訪一下吧?”

系統這個階段的要求可是名正言順成為佛山公認第一,這可是最好的機會了,只要他可以代表佛山出面和宮寶森搭手,那就代表佛山承認了他最強的地位。

他趙旭可以對燈發誓,他絕對不是饞人家宮二姑娘。

不過,估計少不得還要和詠春派尤其是葉問做過一場。

“你去就去,郭靖做的事情和我丁連山何干。”丁連山回到。

“明白了!師父,放心,不會暴露你的。”趙旭瞭然於心,又想起劇情中丁連山因為一碗蛇羹暴露了自己,又一臉壞笑的說道:“不過師父您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話,可別怪徒弟我啊!”

說完,不等丁連山反應過來,手上的柴火一拋,一溜煙順著後門消失在了丁連山眼中。

“你個小兔崽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