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09章 老臉一紅(第1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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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文濯沒安好心,恐怕不是一日兩日了。若他的目的,就是為了這次壽禮,那她就算想躲,他也會強行將她送去。與其被逼迫,不如好生答應著,還能降低他的戒備。
而且幫他這一次,也沒什麼。畢竟她也在這裡白吃白住了三年,就當是臨走前,最後為他做件事。
如此,也算徹底兩清了。
更何況,幫他做完這件事,就可以拿到文書。
這買賣,不算虧!
安靈還要再勸阻她,但見趙子硯已經下定決心,便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。於是只默默掛上香薰球,備好她愛吃的晚膳。
入夜後,趙子硯有些睡不著。也不知道是不是燻的草藥有些醒神的緣故,安靈也沒有睡。
趙子硯翻了個身:“你說這寧王當真可以無法無天嗎?”
明日就要上戰場了,多瞭解對方一些總是好的。
安靈合上熏籠的蓋子,抱著膝蓋點點頭:“很多人想治他的罪,但是都沒有辦法。”
“那是為何?”
“這寧王除卻私生活混亂,卻也沒有其他重大罪過,畢竟床上是你情我願的事,很難追究過錯。再說,這寧王雖說對朝中大事一概不問,但對太子也算恭敬。總歸是沒讓大臣們抓到致命的把柄。”
“沒有把柄麼……”趙子硯砸吧了一下嘴巴:“這麼說,這寧王,還是個聰明人。”
安靈搖搖頭,依舊是一臉憂慮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趙子硯又問:“那他都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?”
“坊間傳說,只要是生的俊俏、又無權無勢的女子,都可能淪為他的獵物。要說偏好,似乎是……更好純良女子。”
“純良?”趙子硯耳朵裡只聽進去這兩個字,手一伸,從枕頭底下掏出枚銅鏡照了照:“說的不就是你家娘子嗎?”
安靈:“……”
妖冶就罷了,這純良……
趙子硯: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
安靈: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“其實勾引人的事,我也好久不做了。”趙子硯嘆了口氣,默默放下銅鏡,掰了掰自己的手指:“至少也有三年了,三年,很久了吧。”
嫁給陸文濯的時候,她還以為,她再也不用做回老本行了。如今想想,那時候還是太天真了些。
一根一根收回手指,裹緊被子,趙子硯緩緩撥出一口氣,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乾元節。天地明朗,暖意見長。
陸文濯一襲紫袍官服端坐在馬車內。長吉侍立在車邊,同前來稟報的暗衛耳語。西域舞隊已經準備就緒,眼下萬事俱備,只欠趙子硯。
等了好一會,眼見著寧王府的馬車都要動身了,趙子硯才在安靈的指引下,堪堪邁出大門。
東風吹徐,車簾被掀起一瞬,旋即又落下。
陸文濯只來及看清一抹胭脂紅的殘影,臉色便倏然沉了下來。車外的長吉更不用說了,驚地抬手就捂住眼睛,不敢去看。
陸府門口,一個極嬌俏的小娘子捏著裙子,正笑的明媚如光。一身水紅的薄紗月華裙,廣袖羅帶,白皙細膩的手臂,在薄紗下若隱若現。
胭脂色的裙襬上繡著淡淡的海棠花,裙襬也是薄紗質地,本身沒有什麼遮擋能力,全部倚仗上面的海棠繡花蔽體。雖說看不清什麼,卻也叫人面紅耳赤。
繡花從衣襬延伸至腰際,玄色腰帶一束,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。她一邁步,裙襬便洋洋飄散,在她媚人的風姿間,平添了一絲出塵的仙氣。
“長吉,你不是要送我去舞隊的麼?”趙子硯拉了拉長吉的袖子,笑嘻嘻道:“你這樣閉著眼睛,怎麼帶我過去?”